“沒想到董春蘭居然真的能被搞進監獄。”
董秋竹坐在辦公桌前,將一疊資料甩給下屬。
“你覺得這件事是誰發揮的作用更大?”董秋竹問道。
“趙小兵。”下屬立即回答。
“也是,交友廣泛,武力超群,考慮到他背後的那些人,這傢伙還不好動。”董秋竹點頭認同。
“屬下認為,只有造成既成事實,才能處理掉他。”
董秋竹點頭說道:“我想也是,你將這事給辦了,記住,一定要讓他沒法翻盤。”
董秋竹的心腹連連稱是,馬上就開始打電話聯絡起要動用的人來。
第二天,一位不速之客趕著早上沒人的時候,在錢霜雪的公司蹲點,正好截下趕著來上班的錢霜雪。
趙小兵只是去停車場停個車的功夫,一上樓就看見有人糾纏錢霜雪,甚至還上去揩油,立馬衝了上去,將人給打了。
此舉,立即就被埋伏在附近的內應給打電話報了警,警車隨著救護車一同抵達,將傷患送往醫院的同時,將手銬拷在趙小兵手腕上。
“現行犯逮捕!”
錢霜雪沒想到,這次居然能鬧到將拘捕員給惹來,立即撥打電話找到副司令。
“什麼?!趙小兵被捕了?!”
程飛大驚,立即趕到拘捕員局,章侯在聽說這件事的時候,就等候在會客室裡了。
“趕緊給我放人!”程飛表明來意。
章侯做出為難的樣子,說:“不行啊,副司令,這也得按流程來,不能因為他一個人的問題,就給他開小灶啊。”
“趙小兵傷人在先,我也沒法就這樣給他放了。更別提,上一次要不是沒有充足的證據,董峰被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他早就可能被董春蘭給告了。副司令你以為董峰的手是怎麼斷的啊?”
程飛聽見這話,也就清楚明白他沒法指望章侯的幫忙了,要是沒有決定性證據翻盤,趙小兵很有可能也會被拖到宣判。
“副司令,要是有時間的話,你還不如去看看那個被害者,說不定這事還有反轉。”章侯看著程飛黑下去的臉,小心翼翼地給他出主意。
副司令馬上約上當事人錢霜雪,趕往醫院。
趙小兵出手很重,不光是斷了他的手臂,還將那人全身上下打出十幾個淤青來。雖然有些可能是舊傷,但因為形成時間短,不好判斷,如果被列為證物,很有可能會都被說成是趙小兵打的。
這招真是太高了,病床上那人剛做完手術昏迷不醒,這邊趙小兵又沒法做證自己打了哪些地方,真鬧上去,吃虧的絕對是趙小兵。
程飛只能安慰兩句錢霜雪,然後給錢霜雪配了個保鏢,將她送回家。
監獄裡,趙小兵被獄警通知說,有人來探監。
趙小兵以為是錢霜雪,打算好好安慰一下,結果在玻璃對面,看見的是董秋竹的臉。
“喲,號子裡的滋味不好受吧。”董秋竹得意洋洋地說。
趙小兵沒有理他,甚至想要掉頭走人。
”。呢著留你幫還可我命友小個那你?嗎聊聊好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