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出病房,錢霜雪就被一男一女給堵回了病房。
那兩人穿著白大褂,相貌堂堂,看上去是這個醫院裡有點權力的人。
“你們要幹什麼?”趙小兵見勢不對,連忙擋在錢霜雪面前。
“爹,娘,就是他打的我!”先前領頭的那個張二狗躲在門後探頭探腦,指著趙小兵說。
“還有那個病床上的錢淼,之前我說的就是他!”張二狗補充道。
“好啊!你們居然敢打我兒子!”
“趕緊給我兒子道歉!不然我就讓你們滾出醫院!”那對夫婦一唱一和地叫囂著。
錢霜雪連忙出聲說道:“這裡就讓我這個姐姐幫他道歉吧,我弟弟還在住院。非常抱歉,打傷了你的兒子,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兩方都有不對的地方。”
“就這?口頭上誰都能說。徒有其表的傢伙,怪不得你弟弟會進醫院呢。”那個女人陰陽怪氣地看著錢霜雪,根本沒打算接受道歉。
“你除非用實際行動來表示歉意,不然別怪我們往你弟弟病例上加點什麼!”那個男人附和道。
“那兩位這是想?”錢霜雪忍著厭惡感,問。
那兩人對了下眼神,女人高傲地說:“那你就給我們下跪,跪到我兒子原諒你了為止!”
就連趙小兵都沒想到,這對夫婦居然能得寸進尺到這個地步。
“這太過分了!”錢霜雪大怒。
“得罪了我兒子,這都算是輕的了,別不知好歹。”那女人做作地說。
“不同意的話,你們以後都別想進這家醫院了!”那男人掏出自己的工作證,得意洋洋地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果然他們是這所醫院的話事人!仗勢欺人學得比醫術還精!
居然溺愛自己孩子到這種地步,真是奇了。
錢霜雪怎麼可能同意這種無理的要求,立即拒絕了他們。
“欺人太甚!”
那對夫婦也沒見過這麼嘴硬的,氣急敗壞,立馬掏出手機。
“既然這樣,我現在就讓醫院的副院長過來,看你這個小年輕還能鬧出什麼水花來!”
說著,張二狗的母親立馬走出門去開始打電話,留著自己丈夫在病房裡盯著趙小兵他們。
醫院裡鬧事往往能聚集起一群人,那些人站在門外,將走廊圍了個水洩不通,全都是各個病房裡過來陪護的病人家屬。
在醫院裡,他們也得看這些醫生的眼色,都紛紛開始勸說錢霜雪。
“小妹啊,不就是膝蓋彎一下的事嘛,別往心裡去,道個歉得了。”
“我看啊,花錢消災嘛,給點錢了結了就好。”
“我們家還有小孩等著治病呢,大吵大鬧地,好不容易才將他哄睡著,大妹子啊,別讓我們太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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