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趕到了廠房,趙小兵馬上就意識到,這也是那種需要交錢進去的賭場。
趙五爺倒是不惜財,大手一揮,直接就將那些錢送了出去,為了看見真相,這點錢算得了什麼。
趙五爺將手下留在門外,讓他們躲在一旁,原地待命。
一進門,煙燻味撲面而來,嗆了人滿鼻。饒是趙小兵這種習慣了出入這種亂七八糟的場地的傢伙,也沒法馬上適應,趙五爺倒是早就備好了手帕,用來減輕壓力。
工廠里人聲鼎沸,與一般的賭場不同,這裡反而是中間圍成了一個大圈,所有人爭先恐後地找高位,就為了看一眼人群裡邊的賭局。
“快,下注了下注了,猜猜他會挨幾拳?”
“我賭他還會輸!”
“賭什麼賭什麼?快下注了!”
“就等著那小子捱揍吧!”
好傢伙,甚至有些人在周圍開小型的賭桌,都是為了賭中間圍著的人的輸贏。
看客們人手握著一大把鈔票,嬉皮笑臉地都投向了同一個位置,也就是說,沒人賭其中一方會贏。
這樣的賭局沒什麼意義,但也因為娛樂性質,賠率很低,根本不賺錢,自然也就沒了章法,全都在喊叫著。
這種場景一下就吸引了趙小兵他們的注意,趙小兵帶著趙五爺從人群當中穿入,走到一個視角不錯的地方,能看見中間似乎是有兩個人在對賭。
“這是?”趙小兵立馬問身邊的一個賭客。
“喲,新來的,你們不知道嗎?”那人明顯老成,但也是面露精光。
“這小子輸一局要被打五拳,就為了那塊手錶而已,真不值得。”旁邊一人補充道。
“手錶?”趙小兵有些疑惑。
“他這傢伙用情還挺深的,要贏回他女朋友送給他的手錶。”那個賭客不屑地說,“那小子明明都被他女朋友拋棄了,居然還不放棄。”
“依我看,還不如把那塊手錶就這樣賭了,還能換點散錢。”一個顯然缺錢到連上衣都賠了個乾淨的賭徒嘻嘻一笑,說道。
看了好幾次對賭的老賭客搖搖頭,說:“以牛老大那個體格,還不得把那小子給打進醫院?”
他們正聊著,趙小兵就聽見中心爆發了一句怒吼:“我一定要將它贏回來!”
雖然這人鼻青臉腫地,但這話還挺帥的。
看來韓二牛還沒有放棄,還在努力,可惜這個努力的方向不怎麼對,只不過是送上門的消遣沙包而已。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輸了,歐喲,那叫一個慘啊。我看啊,還不如早點放棄,還不用交那點藥費,那塊手錶值幾個錢?”
“趙五爺,我覺得已經能確定幕後兇手了。”趙小兵小聲地說。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趙五爺憤怒地看著場中的人。
趙小兵搖搖頭,比起顯然已經氣昏頭腦的趙五爺,他看慣了這種地方,更加冷靜。
但俗話說的好,十成十的賭局都是出老千,趙小兵一開透視眼,果然發現了作假痕跡。這牛老大居然用絲線纏著那些用具,用來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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