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點道上的關係,你要是能避開龍七爺那邊的人脈,再好不過。我認識龍七爺,我可以從那邊去搜集資訊。”趙小兵說道。
“好,那我就去找其他勢力的人。”胡斐點點頭。
趙小兵見目的達成,點點頭,也就不再說話。
“呀,沒想到你居然認識龍七爺,錢霜雪,你可找了個好過頭的幫手啊。”胡斐感慨道。
“以前我在你手下幹活的時候,可沒那麼大的勢力,後來在其他地方工作的時候,也聽說錢霜雪你的公司快倒閉了,沒想到現在又復甦了回來,我看啊,這位趙兄可是功臣啊。”
“是嗎?我怎麼不覺得?”錢霜雪狐疑地看著胡斐。
“你別當你那張臉不好看啊,你周圍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基本都是因為你長太好看了,一堆人想要將你搞到手啊!”胡斐笑著說。
錢霜雪紅了臉,怒道:“我怎麼覺得當初是你惹出來的事更多呢?”
“是是是,你說的對,當初我沒少惹事。但公司可是你的公司,當然是衝著你去的更多啊。”胡斐笑著,裝作害怕的樣子說。
趙小兵看見這個樣子,也沒忍住,笑了起來:“好啊,原來錢霜雪的魅力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抵擋不住了嗎?”
“哦?看來也是飽受荼毒啊,來,快告訴我,你總共收拾了多少人?”胡斐馬上就來了興致,將錢霜雪拋在一邊,問道。
“秘密。”趙小兵挑挑眉,不說話了。
“好傢伙,還保密呢,這又說的不是你的隱私,有什麼好隱瞞的嗎?”
“胡!斐!”
錢霜雪紅著臉,氣憤地抬高了聲音。
“好,不提了。”胡斐笑著閉上了嘴。
沒想到這胡斐也是個有趣的人,看來錢霜雪身邊還是有講義氣的人守護著她,也難怪錢四爺這麼放不下這個女兒。
趙小兵笑著搖搖頭,聽著他們相互拌嘴。
他們敘舊還沒過多久,胡斐就起身告辭了,說是要好好整頓一下自己手下的人,很久沒見,也不知道能不能問出資訊。
錢霜雪也就和趙小兵一起,回了酒店。
錢霜雪一開始還想動用手上的人脈繼續追查,但趙小兵讓錢霜雪等訊息就好,要是讓人知道錢四爺的女兒也在查錢四爺的下落的話,說不定訊息就會給人故意截斷。錢霜雪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也就放開了手,讓趙小兵去忙了。
趙小兵雖然是那麼說的,但完全就不打算去找龍七爺幫忙。
龍七爺能查到的事,其他人也能查到。真要讓他幫忙的話,說不定還會將事件告訴一些不應該知道的人。
可不能讓錢四爺失蹤的事讓更多人知道了。
趙小兵從錢霜雪的房間裡出了門,轉頭就給老朋友曾漢憾打了電話。
當天晚上,趙小兵就將曾漢憾約在了一個火鍋店見面,聊了聊近況,又聊了聊生活,趙小兵嘆了口氣,還是將事情一併拜託給了他。
“這點小事,趙兄你也別藏著掖著,我肯定會幫大哥你的忙啊!”
曾漢憾笑著答應下來。
。店酒了到回,憾漢曾了別告才這兵小趙,巡三過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