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霜雪顯然醉的不輕,根本就沒注意到保護自己的人換了一位。
她喝地比上次還多,沒過多久,就直接倒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操,老大,好像是上次那個傢伙。”
突然,一個聲音冒了出來,趙小兵看了過去,那群晃盪在這片的混混又來了,裡面紋身的那個正指著他。
看起來沒法簡單搞定,趙小兵有些無奈。
不過賬目已經被胡斐結了,也就不需要再離開錢霜雪身邊。
“小子,沒想到又遇到你了!”紋身男這一次很爽,終於可以報仇了。
只是趙小兵懶得開口,直接動手。
對方似乎沒想到趙小兵居然如此狂妄,見得自己這麼多人,還敢出手。
然而,很快他便是發現,遇到了鐵板。
沒幾分鐘,一群混混就全部被趙小兵放倒在地,屁滾尿流地逃跑了。
終於清淨了下來,趙小兵嘆了口氣,看著錢霜雪,認命地將她架起,找到了附近的賓館。
很不巧,他們找到的還是同一個賓館。
前臺小哥還是那個前臺小哥,他一見趙小兵走進來,馬上調侃起來:“喲,又帶人來了?你們關係可真好啊。”
趙小兵懶得理他,讓他開了個單人間,就拿著鑰匙上了樓。
次日,錢霜雪頭痛欲裂,被陽光刺醒,轉頭就想繼續睡覺,沒想到又看見了一張自己並不想看見的臉。
“啊啊啊啊——”
又是尖叫聲,這次趙小兵和錢霜雪離得近,錢霜雪抓著身邊的枕頭就往趙小兵頭上砸。
“你為什麼又在這裡?!”
錢霜雪又羞又氣,大吼道。
趙小兵被她的枕頭砸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錢霜雪掀起來的被子裹住了視線,一頓亂打。
“等等,聽我解釋!”
趙小兵被悶在被子裡,聲音也被一起扭曲了,完全聽不出他在說些什麼。
等到錢霜雪打累了,才放過趙小兵,看著趙小兵在眼前將被子拉下,露出那張自己並不想要看見的臉。
“我只是想繼續幫你的忙,並不是非得要讓你為難,昨天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喝醉了,也不會聽我說話,我也就只好以這種方法來向你解釋。”趙小兵解釋道。
“那胡斐呢?他怎麼不在?”錢霜雪冷漠地問道。
“胡斐將這個差事交給我了,隨後他就走了,現在估計是在錢四爺那裡繼續幫忙吧。”趙小兵猜測道。
“那你為什麼要過來?你想解釋什麼?”錢霜雪終於提到了這個關鍵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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