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兵有些感慨,自己小時候也挺無聊的。
當年天真,玩的好就給認了一個親,讓當了自己的妹妹,現在已經分隔多年了。
這陳瀧瀧也算是有點緣分,陳老也算是一個好人,要是能夠往來一下,認識認識的話,肯定是百利而無一害。
於是,趙小兵沒有認下這個徒弟,而是說:“我可以給你做指導,但不收徒弟,只要你係統學就好。”
陳瀧瀧一聽這話,非常高興,笑著說:“好!可以的!”
陳老看見這場面,也很高興,孫女兒的針灸技術還能加強,真是個好訊息。
趙小兵見他們打消了拜師念頭,也很滿意。
突然,有人直接闖了進來,在門外大喊大叫地要找陳瀧瀧。
“陳瀧瀧,出來!再來比比!別做縮頭烏龜躲在家裡!”
那個女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狂妄,不由得讓趙小兵皺緊了眉頭。
陳老聽見這話,也不高興起來,帶著陳瀧瀧一起出了房間,進了院子。
趙小兵有些好奇,就跟著一起去了。
門外站著幾個女子。領頭那個看見陳瀧瀧出門,馬上就說:“我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看你也沒那能耐繼續精進技術,再來比一場!”
“對!再來比比,我們的師傅可是最厲害的,你師傅就是個窩囊廢!胡月姐可勝過了你好幾回!”
陳瀧瀧一聽這話,馬上生氣起來:“你放屁,獲勝次數都差不多,憑什麼就說你一定最強?!”
“哼,還嘴硬,你可別忘了你上次的病人還是我出手治好的!”胡月驕傲地說道。
“呸!那上上次和再上上上次你就不說你開成毒藥的事了?你這點醫術還給病人開方子,滾回去補補基礎吧!”陳瀧瀧罵道。
那人馬上羞紅了臉,但還是不甘心,繼續叫囂著:“你看了脈直接放棄,就比我好嗎?你也不說你認輸幾回了?怎麼不說你做逃兵的事呢?”
“那也比你草菅人命要更強!”陳瀧瀧氣極,“我那是合理利用資源,治不好的病就是治不好,換更高明的醫生不就能治了?哪像你,看不出症狀還死賴著要治,都出幾次醫療事故了,還沒有點長進?”
“你也就只會在賽後馬後炮而已!”那人氣急敗壞,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不過就是個草包而已!”
“我現在就是要再戰,一定要讓你服氣!說,接不接!”
陳瀧瀧本想不理她,但湊上門來的挑戰要是不接下,未來她的學業生涯也會受到重創。
“誰怕誰,我當然奉陪!”陳瀧瀧不甘示弱地說道。
“還是老地方,等你去了要治不好病人,我看你還怎麼說這話!”胡月囂張地轉身走了,丟下陳瀧瀧一個人生悶氣。
看來是有人上來砸場子,打算直接以對決來決定醫術的高明,就是不知道陳老是怎麼招惹了這種人,看起來,還和陳老脫不開關係。
“怎麼回事?”趙小兵問道。
陳老擺擺手,說道:“抱歉啊,讓你看笑話了,這事說起來也有點恩怨。”
“她們的師傅是古或銘,也是中醫裡有名的人才,當年我們甚至還是朋友,一起談論最近的新藥劑的那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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