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古或銘如遭雷擊，整個人傻傻地愣在原地。
而陳老的一番話，更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引發了在場眾人激烈討論。
“天啊，陳瀧瀧居然是古老的親生孫女？”
“真是造化弄人啊，古老一世英名，沒想到居然和自己的孫女爭強鬥狠一輩子。”
“這得是多大的打擊啊！”
“要我說陳老才更慘吧，幫自己的好兄弟養了這麼大的孫女。”
不管外人如何討論，古老此時完全充耳不聞，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陳瀧瀧，雙手微微顫抖。
在他的眼裡，陳瀧瀧的身影開始變得虛幻起來，和當年那個女人的身影逐漸重合了起來。
跨越了數十年的時光，古老在這一刻終於再一次見到了當年那個愛慕的女人。
他已經年邁渾濁的雙眼此時也漸漸清明起來，有些斑白的眉毛抖動著，嘴唇不斷哆嗦。
“清靈……我對不起你啊！”
“都怪我無能！當年沒能救回你！”
壓抑了數十年的情感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古老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老淚縱橫，在場中嚎啕大哭。
陳老站在一旁偏過頭，兩人這恩怨糾葛了十幾年，直到今日才徹底化解。
如果不是因為古或銘今天這番決定，陳老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告訴他這件事。
畢竟面對曾經的遺憾，得知自己本可以挽留，那對當事人是多麼大的一種傷害。
趙小兵站在一旁，臉上也露出一絲不忍。
這一刻，他深刻認識到了醫術的價值。
正因為自己現在擁有這樣的醫術，才能保住身邊的親人，朋友無恙。
倘若他有一天遭遇古老同樣的經歷，恐怕其中的悔恨有過之無不極之。
面對如此情景，周圍的人也沒有過多地停留，紛紛離開。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以後，古老這才平復下來心情，抹了一把老淚，重新變回了那副古板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你願意跟著我一起回去嗎？”古老說話時，目光看向陳瀧瀧，眼裡有一絲期待，“我願意傾其所有對待你。”
陳瀧瀧搖了搖頭，抱住陳老的手臂：“古老，我很尊敬您，但是爺爺養育了我這麼大，我是不會輕易地離開他的。”
古老垂下頭，自嘲地笑了笑，彷彿早已料到這個結果：“也罷，是我愚蠢，才在無意義的仇恨上糾結了這麼多年。”
說完，他又抬起頭看向陳老，一本正經道：“你那兒還有空房間嗎？”
陳老楞了一下：“有，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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