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小,牆角擺了一張床,床對面是一個老舊的櫃子,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傢俱了。
正對著大門的地方時一塊藍布,隱隱約約能看見後面的灶臺,黑漆漆的,應該是很久沒清洗過了。
趙小兵愣了一下,他原本想到了付雪峰家裡的情況,但沒有想到會這麼破破爛爛的。
床上,一個女人正抱著一個男孩,蜷縮在床腳,眼神里滿是驚恐與畏懼。
倒是她懷裡的小男孩,瞪著圓圓的大眼睛盯著他,眼底滿是不屈的憤怒,像極了一隻小獅子。
見到趙小兵沒有反應,也沒有對他們動手的意思,女人逐漸地放鬆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不是來收債的?”
趙小兵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付雪峰的信:“我只是來送信的,你是趙三娘吧?這是……”
嘭!
一聲炸響打斷了趙小兵的話。
只見一個刀疤臉領著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從門口闖來進來,眼睛隨意地掃視著,似乎來了很多次的樣子。
“趙三娘,你男人終於回來了啊?”刀疤臉一眼就瞅見了站在屋子正中央的趙小兵,頓時一臉淫笑道,“那現在,可以還錢了吧?”
“她們還欠你錢?”趙小兵一臉疑惑。
“廢話!當初她那個死老爹還欠老子不少賭債!”刀疤臉吐了一口唾沫,不屑道,“老子告訴你,今兒要麼還錢,要麼就你老婆去當雞,你去給我當鴨還債!”
趙三娘聞言,身子頓時抖得更厲害了,抱著自己的孩子往牆角縮了縮,試圖用這種方式隱藏起來自己。
趙小兵沒心思管這些閒事,人各有命,扔下信封就準備直接離開。
“哎!別走!”
刀疤臉揮了揮手,讓手下把趙小兵團團圍住。
他拿起那個信封,撣了撣,忽然一把摔在地上,破口大罵:“就這麼點錢!你打發誰呢?!”
刀疤臉眼睛一橫:“臭小子,你今兒不把錢拿出來,你別想走!”
看來,刀疤臉今天是要把自己當付雪峰,訛詐到底了。
趙小兵嘆了口氣,苦口婆心地勸道:“如果我是你,現在就逃得遠遠地,上一個惹我的人現在已經死了。”
“你當我刀疤是嚇唬大的!”刀疤臉頓時怒了,大手一揮,“給老子帶走!”
趙小兵面色不變,手腕一翻,幾根銀針出現在手裡。
就在手下們快要動手的時候,刀疤臉忽然眼睛一轉,叫停了手下。
“等等!”
他晃悠著身子走到趙小兵身前,叼著根牙籤笑道:“臭小子,這麼不識抬舉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但今天你刀疤爺爺心情好,給你一條生路!”
刀疤臉走到一根長凳旁邊,張開腿坐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猥瑣地笑道:“從這兒鑽過去,爺爺我今天就不收拾你!”
周圍的手下見狀,頓時發出鬨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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