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嫻心裡一驚,想到殺人犯的窮兇極惡,心想難不成全都死了。
她趕緊退後兩步,隨後猛地發力,上去一腳踹在了門上。
原本已經有些老舊鬆動的木門,完全抵不住這大力的一腳,轟然向裡面倒去。
門板倒在地上,濺起了大片的浮灰。
張小嫻捂著鼻子衝進了房間,掃視了一圈,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
難道不在這裡?
張小嫻第一反應就是懷疑那個痞子騙她,下一秒卻看見周圍的生活用品的殘餘,頓時反應過來,之前這裡應該是有人住過,只不過現在已經搬走了。
“該死的,現在又該上哪兒去找人?”張小嫻恨恨地一握拳,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趙小兵照常在醫院上班,早就把昨天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下一位。”趙小兵送走一位病人,低頭整理病例,頭也不抬地喊道。
“醫生,我最近晚上老是失眠……”
趙小兵一愣,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啊。
抬頭一看,頓時樂了。
“張警官,你怎麼來了?”趙小兵往後一靠,悠閒地說道。
張小嫻也是懵了一下,隨後在椅子上坐下,有些好奇地說道:“原來你真的是醫生啊?我看你長那麼小,還以為是實習的呢。”
趙小兵臉色一黑,抬手往身後揚起,掀開蓋住白牆的紅布,說道:“看看清楚,這都是本醫生的榮譽!”
只見牆上掛得滿滿當當的全是錦旗,清一色是對趙小兵的誇獎,用得最多的詞就是神醫。
張小嫻看得目瞪口呆,不由得對趙小兵有些刮目相看。
趙小兵見對方被自己鎮住了,明白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這才慢悠悠地說道:“說說吧,怎麼回事。”
張小嫻便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的病情,興許是覺得趙小兵是參與者的原因,所以病因和一些資訊便沒有瞞他。
簡單概括下來就是,因為案情的線索斷了,昨晚她回去整個通夜都沒有睡著,今天起來頭暈眼花,走兩步就快倒了似的,就想著來抓點中藥緩一緩。
趙小兵一面聽著對方講述病情,一面從其中提煉案情的要點。
聽完了以後,趙小兵基本上已經清楚了對方的情況,便低下頭寫方子。
一邊寫,一邊不經意地問道:“對了,看你緊張的樣子,那個殺人犯應該不簡單吧?”
原本還有些懶散的張小嫻神色一變,嚴肅地看著趙小兵說道:“不該問的,不要多問。”
趙小兵見張小嫻這個模樣,也來了興致,放下手裡的方子笑道:“我要是說我還有別的線索呢?”
“不可能,你最多也就看到了殺人犯的臉。”張小嫻大手一揮,直接反駁趙小兵。
她根本不相信對方,能找的線索自己都找了,要不然何至於現在焦慮成這幅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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