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口袋青皮，能開出來多少極品啊……
幾位老人不想暴露，所以沒有出聲。
但是他們這些反應，在外人看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趙康將古老幾人的震驚全部收入眼中，低聲告訴身邊的薛公子：“看見沒，連古老都被震住了。”
薛公子連連點頭：“古老混跡文玩多年，再極品也不可能讓他話都說不出來。”
“那隻能有一個原因了唄。”王醫生冷笑一聲，說道，“太爛了，爛到無法評價的地步。”
趙康和薛公子不約而同地點頭，贊同了王醫生的說法。
上面那幾個可都是文玩界的老輩，一輩子什麼好貨沒見過，能看見貨說不出話來，多半是因為貨太爛了。
趙公子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高，看向趙小兵的眼神都變得憐憫了起來。
“趙先生，要不我先讓我的車送你回去吧。”趙康露出一副同情的神色，“到時候丟臉了，再走就來不及了。”
王醫生和薛公子在一旁連聲附和，都做出一副為趙小兵好的姿態，言語裡卻滿是尖酸刻薄。
趙小兵坦然而立，只當幾人在放屁，目光全部集中在古老的手上。
只見古老從第二個開始，就沒有停頓，開完一個之後緊接著開下一個。
而圍在他身邊的幾個老人，表情也隨之變得古怪了起來，彷彿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過了不知道多久，古老終於將趙小兵挎包裡的十二個核桃開完了，他又一次伸手，卻撈了個空。
古老和幾個老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臉上鬆了一口氣的神情。
終於結束了……再開下去他都擔心自己心臟受不了。
“沒了吧？”其中一個老人不太確信的樣子，還扒拉了一下挎包。
古老翻了個白眼：“有十二個不錯了，你還想要多少。”
老人長出了一口氣，有些慨然：“這種機會不多啊，能多一個自然是多一個。”
古老將所有的核桃收到一起，目光復雜地捧了起來，顫抖著放進了包裡。
“真是，我這輩子也是第一次見。”古老深吸了一口氣，將挎包拿起，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抱起，走到了人群中央。
周圍人見到古老拆完了，都紛紛聚攏了過來。
趙康一臉準備看好戲的表情，揶揄道：“古老，這邊成色怎麼樣？有中等的貨色嗎？”
眾人聞言，忍俊不禁。
然而幾位老人卻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趙康，這讓趙康覺得有些納悶。
咋了，難道連一箇中等品都沒有？
思及至此，趙康不免好笑地看向趙小兵，心想你這一大包居然連一箇中等品都沒有，那你今兒臉可要丟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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