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被管教森嚴的她要求對大家族子弟要和善,絕對不能撕破臉皮。
但是趙小兵這種無所顧忌的行事方式,讓她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那是一種放縱,一種不被任何事物所拘束的不羈。
兩人回到了病人區這邊,這裡的病人一直有增無減,大部分病人被治好了以後,立馬又會有新的病人到來。
趙小兵掃了一圈,驚訝地發現羅洋居然還在這裡,只不過趙老他們已經不在旁邊了,估摸著是去討論治療方法去了。
“你看那個病人似乎就是剛才那個,要不你再去診治一下。”趙小兵指了指羅洋,向趙雪琪提議道。
趙雪琪眉頭一皺:“他剛才死活都不要我診脈,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哎,醫者父母心,有時候病人並不瞭解自己的身體情況,我們就要幫他們做出選擇。”趙小兵滿口大道理,拉著趙雪琪來到羅洋身邊。
羅洋這幾天因為一直在吃趙小兵開的大補藥,早就已經補得每天早上起來都會流鼻血,近乎於崩潰的狀態。
此時趙雪琪一來到身邊,那股女人的氣息讓羅洋差一點爆發出來。
“吸,呼,吸,呼,要冷靜,自己一定要冷靜。”
羅洋緩慢地深呼吸,在心底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絕對不能在這裡爆發,先不說外面那麼多人,光是在趙雪琪面前出現這種事情就已經足夠丟人了。
因為趙小兵在的緣故,羅洋也不敢有什麼大的動作,深怕被認出來,只好閉上眼裝睡。
趙小兵走到羅洋身邊,以他的眼光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羅洋在裝睡,便邀請趙雪琪幫助羅洋檢查。
趙雪琪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幫羅洋檢查,因為羅洋之前抗拒的模樣太過堅定,趙雪琪很尊重病人的意願,既然他不想被檢查那自己也不好勉強。
“他的病症似乎很古怪,你有遇見過這種古怪的病症嗎?”趙雪琪運用望字訣打量了一番,發現自己根本看不出來羅洋身上的病症,不由得有些疑惑。
趙小兵淡淡一笑,掃了羅洋一眼:“當然遇見過,那個病人的情況比這個還要奇怪,表面上沒有大礙,但實際上內裡都被掏空了,跟個空殼子似的,偏偏精氣神又還在,每天精氣神流逝不斷卻始終活著,最奇怪的是他根本不能接受進補,那種循序漸進的補充精氣方法對他根本沒有效果。”
“為什麼會沒有效果?”趙雪琪被趙小兵說的話吸引了注意力,追問道。
趙小兵搖頭晃腦地說道:“因為他的身體留不住精氣,補多少精氣只會流失多少。”
趙小兵說的這些症狀,全都是出現在羅洋身上的病症。
羅洋越聽越覺得耳熟,心想這不就是我的病症嗎?
於是他豎起耳朵,想要聽聽趙小兵接下來的話。
之前他一直以為趙小兵在忽悠自己,始終沒有完全相信他。
但是現在見到趙小兵在外面也這麼說,那病症恐怕並不是信口胡謅,而是真的確有其事。
趙小兵餘光注意羅洋身體微微動了一下,明白對方是在偷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不怕你不聽,就怕你聽的不夠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