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你要是不願走的話,那我就只能請你離開了。”
話音剛落,那數十個忍者幾乎同時跪下,然後身子一側,開始哀嚎慘叫起來。
怎麼回事,石原智子走過去檢視情況,發現所有忍著的右手都斷掉了。
剛才可是沒人碰他們一下,他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但很快否定了心中所想,他看向孤獨行和血狼,距離太遠不可能,又看向趙小兵和九千歲,更是在自己眼前沒有動過。
“我知道了。”石原智子來到趙小兵的跟前,“早就聽說你陰險,剛才在割斷繩子的時候是不是用了帶毒的銀針。”
轉頭他又對九千歲說:“你看看你的手下,殺了我們的陽國劍聖,而後又對人趕盡殺絕,現在用陰招對付我的手下,就這種人你還要護著他麼。”
趙小兵一時間分不出他是根本就沒發現,還是胡攪蠻纏給自己扣罪名,他看了眼九千歲,心想大概第一種可能性更大,石原犯蠢了。
“所以?”
石原智子說:“所以作為武盟總會長,你更不能包庇這樣一個毒瘤,把他交給我,我帶回去審他。”
剛一說完,石原智子突然是撲通一聲跪下了,他感覺到彷彿有一座大山正壓在自己身上,他腳剛抬起一些,卻是陷的更深了。
自己的膝蓋快要裂開了,他用勁全力微微抬起頭斜倪著九千歲,魔鬼,這人簡直就是魔鬼。
九千歲屈身指了指那些痛苦的弟子,手輕輕一握,那些人便全部七竅流血,倒地而亡。
他微笑著對說:“剛才那些都是我做的,我真替你們武盟感到悲哀,竟然是出一個滿嘴胡言的元老,也難怪你們越來越不行了。”
眾人震驚,畢竟石原智子也是玄鏡巔峰的高手,沒想到九千歲什麼都沒做,卻是讓他跪在自己面前起不來,其餘人更是隔空慘死。
趙小兵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回想起那日子醫館的戰鬥,明白九千歲那時候還是手下留情了。
“唔唔唔···”
石原智子也是意識到了兩人天與地之間的巨大差距,想要開口求饒,但卻發現自己的嘴巴跟黏了膠水一樣,根本就張不開。
“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現在向趙小兵道歉的話,我可以放你一條活路。”九千歲微笑道。
在場的人看見他那笑都感到不寒而慄,明明封住了石原智子的嘴巴,又提出這樣的要求,很顯然是要石原智子在恐懼和絕望之中死去。
“不說話是麼。”九千歲手伸向了他剩下的幾十名弟子,手一捏,他們便全部丟了性命。
石原智子嘴巴已經流出了鮮血,沒了辦法,只能是向陸欣悅眼神求助。
陸欣悅自然是是害怕九千歲,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硬著頭皮來到的九千歲身旁。
“九千歲。”
“什麼事?”九千歲溫和問道。
陸欣悅定了定神,聲音顫抖且細小,“是這樣的,這個人是陽國武盟的元老,在陽國的影響十分之大,如果殺了他的話,很可能會破壞兩國之間的關係,還望會長估計兩國情誼,三思而行。”
“你的意思是我太沖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