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兵應了一聲,然後開始給梁秋月施針,結束後和趙輝易說了一句便出了房間。
關上房間門後,他按照先前的要求又吩咐了保鏢兩句,而後找來他們的隊長叮囑幾句後便離開了酒店。
有這些兵王保鏢在,他還是比較放心父母以及梁秋月安全的。
他倒是有些希望梁琳琳能夠不識趣的找上門,這樣等他回來的時候便能收穫一個好訊息。
然而梁琳琳還不知道趙小兵的存在,她此時正在酒吧和自己的朋友舉杯暢飲。
一輪過後,有人開口問道:“琳琳,今天是遇到什麼好事了,竟然突然想起請我們喝酒。”
“難道沒事就不能請你們喝酒麼。”梁琳琳嗔怪道,她的心情看起來確實還不錯,“的確是有好事,今天上午我碰到梁秋月了,狠狠的把她給收拾了一頓,別替有多爽了。”
她光是想起上午的事就忍不住笑出聲,但旁人卻是一臉疑惑。
有人忍不住問:“琳琳,你和這梁秋月不是親戚關係麼,怎麼會。”
聞言,梁琳琳臉色有了變化,臉上出現一個假笑,“怎麼,你是覺得我有問題是麼。”
那人察覺到不對,忙擺手說不是。
然而遲了,梁琳琳已經是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將加了冰塊的酒順著她的脖頸倒下。
那人冷的一哆嗦,頭反而更低,並且開始向梁琳琳道歉,罵自己嘴賤亂說話,祈求她的原諒。
黃琳琳還是一腳將其踹倒在地,“知道自己嘴賤還亂說話,別讓我再看到你,不然見一次弄一次。”
那人立馬拿起自己的包往外走,可走到門口的時候,梁琳琳卻是叫住了她。
她又端了一杯酒,笑著走到那人身邊。
“我真知道錯了,我立馬滾,我立馬滾。”
梁琳琳一把拉住她,把酒遞了過去,“算了算了,也不能怪你,畢竟你不瞭解我們家的情況。”
她讓那人回去坐著,然後領著大家繼續喝酒,眾人表情各異,戰戰兢兢的喝了一杯。
為何突然轉變,是因為她覺得氣氛太尷尬,本來就沒什麼朋友,她擔心這麼一鬧以後都沒得玩了。
不過喝完酒之後,氣氛依舊詭異,大家也不敢多說什麼,生怕像先前那人一樣被情緒起伏不定的黃琳琳給潑酒。
見狀,梁琳琳是主動挑起話題,和眾人說起了自己為什麼要羞辱梁秋月的原因。
“每年呢都會有幾個人來我們家挑選什麼練武的苗子,今年是選上了我。”
有人聽到練武的苗子幾個字後便以為這是什麼好事,問她為什麼好像對這件事情十分排斥。
“好個屁!”梁琳琳瞪了那人一眼,沒好氣說,“聽說去了那破地方的人不是死在裡面就是受重傷死了,這算那麼子好事,你想去我可以幫你介紹。”
那人用手捂住嘴巴,眾人害怕剛才的事情重演,立馬是詢問後來她是怎麼擺脫的。
她說:“還好我爸疼我,他當然是極力反對,讓那些人放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