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後便拿出帶來的銀針,給其消毒。
隨後便開始為解詩怡進行治療。
“這針法怎麼那麼奇怪,看似普通又好像很玄妙的樣子。”
“我倒覺得他是在亂來。”
眾人在一旁討論的時候,沈畫畫面色凝重,就在趙小兵落下第四針的時候,她突然衝了上去,一把將其給拉開。
她怒吼一聲,“趙小兵,你個小偷。”
眾人感到奇怪,解夫人忙將兩人給分開,“沈醫生,你這麼在幹嘛,你會害死人的知不知道。”
“他才會害死人的。”沈畫畫指著趙小兵喊道,眾人擺出看熱鬧的姿態,讓她把事情講清楚,她說:“這個人,剛才用的針法是我們的沈家絕學靈樞金針,那是我爺爺費盡心血研究出來的,他就是個小偷。”
她又質問道:“你什麼時候偷學了我們家的靈樞金針。”
趙小兵:“······”靈樞金針什麼時候成你們家的了,而且要不是我,你爺爺現在還搞不明白呢。
所有人一齊看向趙小兵,只見他重新回到瞭解詩怡的身邊,拿起銀針準備繼續開始治療。
大家全當他默認了這個事實,而小偷這兩個字是為他們提供了發洩的出口。
“這樣的人簡直是丟我們的中醫界的臉,別人辛苦研究出來的結果,就讓就這樣套用了。”
“我現在懷疑他除了竊取沈老的絕學,肯定還偷學了別家的絕技,實在是太噁心人,我們必須要抵制這樣的人。”
這時,沈畫畫用盡力氣嘶吼道:“別說了。”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她再次走向趙小兵,“絕對不能讓他再治下去。”解夫人和一眾手下攔住了她不讓其靠近。
“他是個小偷。”
解夫人沒有理會,她聽完解釋對於趙小兵多少是有些厭惡的,可轉念一想,即使是小偷,他偷來的是靈樞金針,還是得到沈仲寒孫女所肯定的,無論如何,先讓他把自己的女兒給治好。
無人理會,沈畫畫急得只跳腳,往後退兩步再往前一衝。
輕易便被攔下。
“真不能讓他繼續了。”沈畫畫說,“這個靈樞金針非常高深,據我所知就我爺爺一個人會,他是偷學來的,肯定是有問題的,會出人命的。”
被她這麼一說,解夫人忙回頭,看見趙小兵正將頭頂的銀針抽出,其中是沾滿了黑血。
“已經好了。”靈樞金針在趙小兵手上已經被運用到了極致,在極短的時間內結束了針灸。
在場的人都感到不可置信,他們就沒見過這樣快的速度,並且還信誓旦旦的說好了。
“不可能。”沈畫畫更是重複著這三個字。
此時,解詩怡忽然睜開了眼睛,盯著頭頂看了起來,等解夫人靠近,她喊了聲,“媽!”
解夫人眼淚婆娑,激動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於是輕撫著她的腦袋,兩下便停了下來,她覺得手部觸感奇怪,有些黏膩,同時聞到一股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