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忠心裡咯噔一下,撒腿就跑,結果兩步後整個人朝後倒去,“眼睛瞎了。”他罵道,起身後發現剛才和自己相撞的人竟然是趙小兵。
他往包間裡面看了眼,空空如也,趙小兵是怎麼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他不禁感到心裡發毛。
趙小兵:“想走,你是不是有事情沒有完成呢。”
霍玉紅害怕了,臉上浮現悔恨的神情,他說:“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剛才行事太過沖動,現在知道錯了,還請爺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趙小兵冷笑,霍玉忠突然是撲通跪下,然後開始磕起頭來,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誰知趙小兵聞言不為所動,只是唇角緩緩勾出一抹冷笑。
見狀,霍玉忠開始自我檢討,見趙小兵依舊神情淡漠,他便開始把所有一切的責任都推向餘裕,並且還回過頭在餘裕肚子上裝模作樣的踢了兩下。
“爺,我這誠意還不夠麼,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做一個屁給放了吧。”霍玉忠懇求道。
“別浪費時間。”
“什麼。”霍玉忠明知故問,想要矇混過關。
趙小兵輕笑,“道歉你的確完成了,但是我要求的第二條呢,自段一隻手。”
霍玉忠沉默了,他想跑,但看到房間內橫七豎八躺倒的手下,又不想落得和他們一個下場。
“快點吧。”
霍玉忠開始大喘氣,似乎在做最後的決定,最後一咬牙,右手抓住自己的左手手腕,猛然往下一拉,表情猙獰。
趙小兵伸手戳了他的手臂兩下,見其無力的晃盪,十分灑脫寫意的說了聲“滾。”
霍玉忠恨到牙癢癢,但還是不得不對趙小兵感恩戴德,悻悻離開。
趙小兵回到包間,喊蘭詩穎離開。
蘭詩穎拉住他,她看向正絕望嗚嗯的餘裕,“他怎麼辦。”
“他已經得到了他該有的懲罰,至於什麼時候有人來救他,最後身體會成為什麼樣,這都不關我們的事了。”
兩人就此離開,留下一片狼藉。
等車子開出停車場,蘭詩穎開始左右張望,然後開口問道:“我們這是去哪兒,好像不是回酒店的路。”
趙小兵回答:“剛不是約好去和解家公司簽約麼。”
蘭詩穎這才反應過來,原本她知道趙小兵有實力,但剛才還是覺得他不過實在唬餘裕而已,畢竟沒人能簡單說兩句便談下一個如此重要的合同。
沒想到趙小兵所說竟然是真的,她好奇趙小兵怎麼才來天城沒兩天就和解家有了如此的關係。
趙小兵便將今天的事情簡單講了下,說完剛好是來到了和解夫人約定的地方。
因為上午才幫忙治好解詩怡的病,感激之情還正濃,在見面五分鐘後,蘭詩穎便和解家公司簽好了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