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一把掐住,朱志強被舉起,朱夫人沒有絲毫猶豫地開始了用力。
朱志強瞬間呼吸不暢,臉一下就漲紅了,雙腳在空中不斷往前踹,非但沒有作用,還讓自己更加的痛苦。
“怎麼辦,趙先生,救救我爸。”
朱志強雙腳活動幅度越來越小,整個人的力氣,似乎都已經被抽走,他艱難地將頭朝向了趙小兵這邊。
“朱婭,快跑。”
朱婭開始不管不顧地往前衝,但很快,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拉力,轉頭要發火,趙小兵開口了:“符,朱婭,給我符紙。”
“哦!”朱婭反應很快,迅速從口袋中將符紙掏出,遞給了趙小兵,他在接過的瞬間,一下秒將其朝著朱夫人扔去。
朱夫人此刻正興奮嚎叫,疊成三角形的符紙正好是落到了她的嘴裡。
一聲淒厲悠長的叫喊,朱夫人鬆開了手,飛快往後院跑去。
脫離遏制的朱志強坐在地上,咳嗽了半天才漸漸地呼吸順暢,趙小兵問:“張天師呢,他人去哪裡了。”他想向他多瞭解一些情況。
朱志強搖頭,過了一會才回答說:“出事的時候,他說要,要畫符紙,後面,沒見到人了,不知道哪去了。”
起身,張天師不見就不見了吧,趙小兵讓朱婭照顧朱志強,自己獨自去後院檢視情況。
幾十個保鏢將朱夫人給團團圍住,雖然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棍棒,但沒有人敢上前,而且在朱夫人移動的時候,她正對面的人便會驚恐地往後退去。
趙小兵頭一次覺得退縮是理智的,因為地上已經有幾十個保鏢動彈不得了,他們再上也根本沒有用處。
他剛要往前,身後傳來了朱婭的聲音,轉頭看見她正攙扶著朱志強朝他走來。
“怎麼了?”
“還請趙神醫救救我的妻子。”朱志強開口道,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但是,我希望趙先生儘量不要傷害到她。”
趙小兵側了側頭,眉頭微皺,又要救人,還希望她一點事都沒有,他想朱志強還真是會給自己出難題。
為難的表情自然是被朱志強察覺。
朱志強:“趙神醫,上午的事情是我不對,實在是太在意夫人的身體情況,所以輕信了那個張天師的鬼話,我向你道歉,還希望趙神醫能夠出手相助。”
見趙小兵遲疑,他突然推開了朱婭,膝蓋開始微微朝下彎曲。
我去!
趙小兵立馬上前將朱志強給扶正,“使不得,怎麼能讓您行禮呢。”若是這事情傳出去,怕是後面的計劃都不好施行了。
除了朱志強十分誠懇的道歉,朱婭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
趙小兵開口道:“我並未沒有為上午的事情計較,剛才反應慢是在思考解決辦法,既然我來了,人一定是會救的,你們放心吧。”
兩人同時露出了笑臉,向他連聲道謝,隨後朱志強和趙小兵承諾,只要他以後有需要,他會無條件地幫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