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證明自己是無辜的,她準備逃跑。先是做好迎戰準備,而在他們靠近的時候,她騰空而起,利用腦袋作為跳板來了一個二重跳,最後藉著飛針攀到了通風口,順利的逃離了舊倉庫。
然而也只是逃離倉庫,騰蛇的手下很快追了出去。
呂青衣的動作越來越慢,他們順利將其團團圍住,“別跑了,你逃不掉的。”一人抬手,一把槍指向了她。
“我。”她還想著再爭取一下。
然而話還未說話,胸前一股劇痛,雙腳有些飄忽不定,朝旁踉蹌的兩步,直挺挺的摔到了池子裡面。
碧綠的池水瞬間被染紅了大片。
“我們要把她撈上來麼。有人問。
“不用。”剛才開槍的那人冷冷道,“我對我的槍法還是很自信的,剛才那一槍絕對是命中心臟必死無疑,我們現在把她撈起來帶到另外的地方,反而有可能給我們帶來麻煩,這地方還算偏僻,讓她自己沉下去。”
而在他們離開之後,一人拿著根長棍小心翼翼的靠近池子。
是趙子成。
半個小時前,他和熊智分頭探查驚鴻島的情況,在半路上,他看到鬼鬼祟祟的一行人,於是跟了上去,一切事情他都看的真切。
他用棍子撥弄幾下將呂青衣給撈了上來,手在她的鼻前放了會,又摸了下脈搏,還有救。
將呂青衣的衣服解開,發現剛才那一槍並沒有射中呂青衣的心臟,而是從她的心臟邊緣穿過。
猶豫了一會,他將自己的衣服撕下一快,堵在了呂青衣的傷口上,環視一週後將其帶離。
他打電話給趙小兵,卻遲遲沒有人接通。
趙小兵現在正因為島中心地下室爆炸而被帶到警局做口供,雖然種種證據表明爆炸還是其中的槍擊都和他沒有關係,但因為事情重大,警方還是決定要再仔細進行調查。
趙小兵無奈,只好讓人來將他保釋出去。
手機上有幾個趙子成的未接電話,但等他打過去的時候卻一直處於通話中。
他滑動幾下螢幕,撥通了關海山的電話。
不過前來保釋的人並非關海山,而是路輕柔,她解釋說關海山現在正在給人治病,一時抽不開身。
“他剛才不是說晚上沒事的麼。”
“是,沒事,不是,剛有事的,你知道,這都說不定的。”
實際上她是得知關海山要來保釋趙小兵,所以自己提議過來的,再次見到趙小兵的她十分激動,難掩欣喜之意。
趙小兵倒也無所謂,只要能讓自己出去就行。
手續很快辦好,出了警局,陸輕柔突然將他的手給抬起,“你受傷了?怎麼回事呀,我都還沒來得及問你為什麼會進警局呢。”
趙小兵看了眼,“不過是些小傷而已,不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