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喻麗看趙小兵笑得這麼兇,便皺著眉頭問道。
趙小兵故意扯了扯兩嗓子,正經危坐道:“你減肥,剛才你還吃蛋糕?”
“那我現在不是吃的少了,才吃了一份沙拉嗎?”喻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狡辯著。
“作為一位醫者,我有責任告訴你,減肥需要合理減肥,需要少吃碳水化合物結合運動,而不是控制食量,刻意減肥!”趙小兵一邊大塊跺碩吃著自己碟子裡的熱食,一邊給喻麗說。
“哼!”喻麗假裝生氣,將頭扭開不看趙小兵吃東西。
沒過多久,趙小兵碟子裡拿的熱食都吃完了,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喻麗聊著天,感覺自己的法國鵝肝快好了他跟喻麗說了一聲後便取去取法國鵝肝了。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邊法國鵝肝對你並未開放!”大廚看這趙小兵拿著碟子過來取法國鵝肝,面露難色的說道。
“為什麼?”剛才明明吩咐過但是現在自己來取法國鵝肝,卻聽見大廚這樣說,趙小兵不解的問道。
“這……”大廚支支吾吾的說道:“還請先生不要為難我們,我們也只是聽人差遣辦事兒。”
看大廚這個為難的樣子,是有人在背後給自己下絆子。
大家都是出來討生活的人,趙小兵覺得他們不容易也沒再為難,他拿著碟子轉身又走了回去。
喻麗看著趙小兵拿著空空的碟子回來,關心的問道:“怎麼了?”
趙小兵不是去取法國鵝肝嗎?怎麼沒拿到,這種高檔拍賣會的晚宴,是不會出現食物短缺的情況啊?
喻麗滿腦子都是疑惑,還特意側身看了看做法國鵝肝的那個餐位,看見上面法國鵝肝還撲在上面,還有已經做好了的法國鵝肝等客人來取。
“那不是還有嗎?怎麼你沒拿到?”喻麗看了看後歪著腦袋好奇的問道。
“看來我是無福消受了。”趙小兵不慌不忙地坐到位置上後,陰陽怪氣的說著。
喻麗被她這麼一說更是滿頭霧水,沒搞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
趙小兵說去取法國鵝肝,卻沒把法國鵝肝取回,還說了什麼無福消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有人不讓我吃法國鵝肝。”趙小兵淺淺的吐了一口氣,輕輕的說道。
“誰!”
“你看罪魁禍首在那坐著。”趙小兵,微微示頷向喻麗指了一個方向。
喻麗順著趙小兵示意的那個方向看去,剛好看到坐在角落裡的李玉,李玉好像感覺到趙小兵他們察覺自己後便悠哉悠哉的舉著酒杯與他們隔空碰杯。
“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晚飯都不讓人好好吃!”喻麗看到了趙小兵口中那個罪魁禍首後淡淡的說。
話語雖是平靜,但喻麗卻拿起放下來的叉子將碟子裡還剩下的沙拉穿成了一串兒。
“好了沒事,我也吃的差不多了,不用跟他一般計較。”趙小兵看的喻麗氣憤卻不能表達的模樣笑了笑。
像是沒有聽到趙小兵說的話一樣喻麗繼續拿著叉子對付自己碟子裡的沙拉,好像那些沙拉就是李玉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