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翊在他面前,一個數千年以後的小輩,居然敢如此羞辱於他?
“你!”
神藥之怒的面紅耳赤,倒是陳翊一臉的風輕雲淡。
“你允他人不悅,你又為何而怒?”陳翊望著這神藥之,慢悠悠道。
神藥之的臉色微變,他死死的盯著陳翊,知道陳翊在反諷他之前所訓。
“你自以為生活在古代,便倚老賣老?但你一介金丹境罷了,壽元未曾過三百,而我活了一千三百餘年,你在我面前倚老賣老?徒增笑料罷了。”
陳翊負手而立,他再次淡淡出聲。
“論輩分,你與我更不曾有半點傳承之恩,養育之德。”
“論實力,我一隻手可破你真元,一刀可斬你為齏粉。”
“炎門之人,我倒是好奇,你何來的膽子和勇氣,在我面前如此姿態。”
陳翊只是靜靜的望著這神藥之,每一句話,都讓神藥之的臉色驟變。
神藥之咬著牙,“我只是勸你!?”
“力量、見識、壽命,你皆不如我,勸我?就憑你!?”
陳翊一句話,更是讓神藥之臉色再次變得青紫。
“看在許晴雪的份上,我便饒你,若再敢放肆,我自會讓你知道,何為……”
“不敬也敬,不畏也畏!”
他慢悠悠的踏步,掠過這神藥之的身軀。
目光甚至已經收回,不再看向這神藥之,彷彿,這神藥之根本不值得入目罷了。
大殿內的動靜,自然也讓許晴雪很快折返回來。
她剛好看到了這一幕,臉色驟變。
一位是龍池陳祖,更是她的大恩人,一個是為她解惑授業的大恩人,許晴雪也不曾想到,她本是好意,希望介紹一下兩人,誰能想到,這二人居然會直接動起手來。
且,看到神藥之和陳翊的模樣,很明顯,是神藥之吃了大虧。
那是自然,連丈天門的那位號稱神明的存在都被這位陳祖斬殺於泰嶽之上,神藥之怎麼可能是陳祖的對手。
神藥之的臉色變幻了數次,最終怒哼一聲。
他聽得出,陳翊並不是威脅。
這位龍池山的陳祖,比起他聽聞的還要狂傲。
一言不合,便直接動手,以力壓人。
不過,神藥之對於這等人卻是最為不屑,修仙者若如此,與莽夫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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