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你是不是得罪我師父那個老不死的了!”
說著,陳翊在浩虛道君憤怒、惶恐、怨恨的目光中,再次一拳落下。
“區區一個浩字輩,見我當稱一聲師祖也不為過,居然也敢叫囂!”
“玄元門宗主之令,你以為,只你擁有!?”
陳翊說著,他翻掌便也拿出了一塊令牌,和那個浩虛道君手中的令牌近乎完全相同。
至不夠陳翊手中的宗主令,卻被陳翊拿著,直接抽在了那浩虛道君的臉上。
抽了足足十幾下後,陳翊方才出氣,他發出了一聲輕笑後,看到這浩虛道君居然徹底暈了過去。
堂堂一個元嬰境的修仙者,居然被他一介金丹境用拳頭直接打暈了。
這說出去,怕是世人都不會相信。
陳翊望著這個浩虛道君,遇到的這些元嬰境,就算是郭芝蘭也要比此人強大許多倍。
如此之人下界,和炮灰怕是也並無區別。
還拿宗主令壓他,莫言是一枚令牌,就算是真正的玄元門宗主,也壓不得他。
他的道,便是斬破一切,唯我獨尊。
他的心,便是順興達意,一切施為。
他可以尊敬靈界玄元門的一些先輩,可若是阻其道者,令其心中不悅,便是先輩,他也不會有半點退避。
望著這個倒下的浩虛道君,當即,他便是將其帶入到玄元門內,將這個浩虛道君直接扔入到了瀑布下。
大約幾個呼吸,瀑布炸開,水霧瀰漫,只見那浩虛道君滿臉青紫,近乎不成人形。
他看到陳翊後,便發出了一聲怒吼,似乎說些什麼,可已經無齒的他,聲音已經不足以辨認。
只見這浩虛道君,手中浮現出了兩把飛劍,他便是祭煉這兩把飛劍,直接殺向陳翊。
飛劍如虹,在空中交錯,旋即,便斬向陳翊。
下一瞬,陳翊手掌輕輕一動,只見其雙手,居然化作了紫色。
玄元撼兵手!
這是陳翊甦醒記憶以來,第二次動用玄元撼兵手。
第一次,是與穆梓峰交手,以墨玉境的玄元撼兵手。
這一次,陳翊施展此神通,卻是直接進入到紫玉境。
只見陳翊雙手如玉,與那兩把飛劍碰撞在一起,幾個交手,陳翊便是一手握著一劍,將兩把劍直接握在了掌心中。
任由那飛劍如何嗡鳴,卻始終逃不出那一雙紫玉之手。
浩虛道君彷彿目次欲裂,雙眸血紅,似乎要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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