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七色玉臺上,一顆足有拳頭大小的鮫珠,正在綻放著光芒,每一次光芒閃爍,四周的海水,都像是被一種無形之力所破開。
陳翊踏步,落在這七色玉臺之上,連這七色玉臺和鮫珠,他都盡數收入到祖字戒中。
做完這一切,他方才一躍而起,自在這海中向上而去。
雷雨蘭在岸中等待著,她想起了爺爺所言,陳祖曾在大鵬之灣下三月未出,深不可測。
她本以為,陳翊也會停留在海中許久,不過在一炷香後,海水內便有漩渦轉動,陳翊從其中一躍而出,落在這港口岸邊。
雷雨蘭愣住,她望著陳翊,身上不曾沾染半滴水,這一幕,還是讓她覺得心中震撼。
只是有雷千龍之前所言,她反而有一絲失望。
“走吧!”
陳翊未曾看向雷雨蘭,淡淡說道。
他的目光落在了雲居島所在的方向,明天便是世界會武,如今雲居島內,怕是已經有不少人已經到了。
他倒想看看,世界百國,到底是有誰人會親自前來。
雷雨蘭一直跟隨在陳翊的身後,陳翊的步伐不快也不慢,剛好雷雨蘭可以跟上。
大概是雷雨蘭忍了許久,她終於忍不住道:“陳祖,您真能在海中生存三個月?”
說完這句話,雷雨蘭似乎便有些後悔了。
不過,她終究是少女,忍不住開口發問。
陳翊腳步一頓,他回頭看了一眼雷雨蘭,隨後,他不置與否的一笑,不作回應。
就在陳翊即將打算去雲居島時,路途中,雷雨蘭的手機忽然響起。
她的手機只是破破爛爛的老年機,只能夠勉強接打電話。
當她接起電話後,她的臉色卻是變得蒼白,甚至有害怕。
“陳祖!”
雷雨蘭結束通話電話後,便跑到陳翊的面前。
陳翊望著雷雨蘭,電話內的聲音,以他的耳力,自然聽到了。
只見雷雨蘭直接跪在了陳翊的面前,她滿是懇求的望著陳翊,“陳祖,救救我父親吧!”
“他被豪哥的人抓走了,我知道父親之前對您不敬,看在爺爺的份上,求求你,救救我父親!”
她的眼眶泛紅,縱然其父給她帶來了許多麻煩,但終究是她父親,而且,若非是雷千龍與雷家的恩怨情仇,也不至於讓她父親淪落到這個地步。
性命和麻煩,自是以性命為重。
陳翊淡淡的望著雷雨蘭,他淡淡道:“起來吧!”
雷雨蘭卻不敢起,她跪在地面上,只是望著陳翊,滿是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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