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國大勢,每一大勢力來此的人數都並不多,但每一位,皆是強者。
陳翊逐漸收回目光,臉上掛起淡淡的笑容,整個體育場內,更是安靜的可怕。
一旁的雷雨蘭臉色不由自主的變得蒼白,她只感覺,自己像是置身於蠻荒之中,像是一隻孤立無援的螞蟻,望著一群蠻荒兇獸。
這只是一種直覺,生而為人的直覺。
甚至,雷雨蘭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麼。
每一人,都不曾表露惡意,每一人,也不曾針對於她,可就是如此,雷雨蘭也感覺到發自內心的恐懼。
一直到世界會武正點,整個體育場的大門,緩緩合攏。
在這一瞬,體育場內,彷彿自成乾坤與天地。
林冥河慢步走入到體育場正中,他望著百國各方勢力,淡淡開口:“廢話,我便不多說了!”
“世界會武,就此開始,七戰,二十一回合!”
他雙手垂立,一雙眸子,卻是不輸華夏之勢,如若傲視百國。
“我華夏為主位,這第一戰,便由我華夏先出!”
說著,只見林冥河冷喝一聲,“真禪音寺,出來吧!”
只見在這體育場內,一位身披灰衣,只有二十一歲左右的小僧自擂臺之上徐徐走出。
他雙手合十,眼眸緊閉,不曾望向在場任何一人。
“真禪音寺,了空,拜見諸位!”
他眼眸徐徐睜開,聲音沉緩,走到這體育場的正中央。
林冥河見此,便退到了一旁。
第一戰,為內勁之戰,這一戰,勝負華夏並不在意,若是能得勝,自然是再好不過,可若是不能,也無傷大雅。
了空雙手合十,靜靜的望著前方,只見百國之中,一名膚色漆黑,身上帶著某種圖騰的人自觀眾席上一躍而起。
他望著了空,口中吐露著古怪的音節。
陳翊望之,他眉頭輕輕一皺。
“尼黑部落的人!”
他看向了空,最終搖了搖頭。
林冥河的神色也不由微變,尼黑部落在海外名不經聞,可林冥河卻聽說過這一個部落。
關於此部落,還是從陳翊當年道出的訊息。
此部落之人,如今仍舊在荒野之中生存,天生便要與虎狼,蛇蟒,乃至於象鱷等這樣強大的野獸為敵。
這一個部落之人,像是天生在狩獵場上的野獸,將人類本身的野性修煉的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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