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港,陳翊坐著李雯芸的車,仍舊是那輛賓士。
從郊區進入到市區內,這裡是津港的老城區了,然而在這老城區內不起眼的角落,一家名為衛國安保公司的招牌似乎是新安的。
陳翊和李雯芸從車內走下,陳衛國早就察覺到了,撓著頭從樓道內走出來。
“小翊!”
他抬了抬頭,看著自己建立的公司,有些難以啟齒。
相比於李雯芸曾經在陳氏集團執掌大權,陳衛國是徹底的商業白痴。
陳翊雖然也聽說了父親的近況,可眼前這一幕,還是讓活了一千年的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嘆息。
這樣的老城區,有誰會請人安保?
開在這裡,還如此偏僻的角落,都說酒香不怕巷子深,可陳衛國這瓶酒,在津港別說是香了,看到了認不認都不知道。
“上車吧!”李雯芸搖頭道:“當初不讓你開在這裡,你非要開!”
“津港的豪宅附近建立安保公司或許是更好的選擇,不過成本太貴了。”
李雯芸有在認真思考,她自然不能看著自己的丈夫這樣落魄。
“開在豪宅附近,也未必是更好的選擇。”陳翊忽然出聲,使得李雯芸和陳衛國愣住,齊齊的望向陳翊。
陳翊卻是一笑,“爸媽,先去吃飯,邊吃邊聊!”
夫婦二人這才反應過來,失笑著上車。
津港的一家特色餐廳,都是津港的特色菜。
“小翊,你沒來過津港吧?這裡的菜都很不錯!”陳衛國笑著介紹道。
陳翊抬眸望著這家寫著龍港記的餐廳,微微點頭,“嗯!”
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這家龍港記有兩百年的歷史了,當年這家龍港記創始人的手藝,是他傳出來的,給了一個孤苦伶仃的少年。
可以說,這家龍港記一半算是他創造的,背靠著宇文家,也算是傳承了兩百年。
兩百年,菜餚的味道早已經變了,並非是當初的味道,昔日少年,甚至白髮蒼蒼落入黃土也未曾再見到陳翊一面。
陳翊想到了當初那個少年,穿著寒酸的麻衣,在冷風中半邊臉都青紫的模樣。
“您好,三位您的菜餚!”
很快有人推門而入,端上一道道精美的津港特色菜餚。
輕輕夾筷品嚐,如他所料,味道已經並非是當初了。
“小翊,你在金帝大學上學怎麼樣?”
夫婦兩人望著陳翊,詢問道。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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