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山內,七個青年男女排成一排。
林封集結這七人,也未曾說明,便匆匆帶著七人向燕郊而去。
“輕雪,你說這是帶我們幹什麼去!?”有一名娃娃臉的女生眉頭緊皺,身為第六山的武道天驕,更是林封的師妹,在第六山有頗高的身份和地位,可即便是她也不知道為何林封如此匆匆的去燕郊做什麼。
“不知道!”林輕雪微微搖頭,似乎歷經上一次龍池山的遭遇,林輕雪的驕傲收斂了不少。
一旁幾個青年也是面面相覷,皆不知此去何為。
“之前林代山主曾經提起過,我們七人會與六合門三十歲以下的天之驕子比武!”
“這一次,應該是某種特訓吧!”一名光頭的青年雙手合十,他手中有一串佛珠,面容清秀。
很難想象,這樣的青年,卻是初入罡境的宗師,一身的金剛神功,便是子彈也難以擊破其身軀。
“玄塵,根據林代山主所言,只有不足一週的時間,就算是集訓又能如何?”旁邊有一位身穿灰衣的乾瘦青年,他一雙眸子內似乎以某種奇妙的韻律一收一縮。
“好了,不論是去特訓還是其他,代山主的命令,豈能是由我們能夠違抗的?”在這商務車內的最後面,卻是一對情侶,男的身姿挺拔,女子千嬌百媚,二人的背後,卻都是灰白色的布料包裹著什麼兵器。
最後一人,則是一個只有四尺大的男童,他整個人的臉上不曾有毛髮,眉毛、睫毛、頭髮都不曾有。
乍看起來,卻讓人有一種恐懼。
男童似乎也知曉自己被人厭惡,所以只是靜靜的坐著,不曾言語,眼神也十分呆滯。
這七人,分別是林輕雪,朱妙音,玄塵,歐鋒,陸曜,白鸞,以及林憎。
林輕雪的身份自然不用說了,這是林家的驕女。
朱妙音是林冥河的朋友,一位已經過世的入道境真君嫡孫,受其祖父臨終囑託,被林冥河收為了弟子。
玄塵乃是一座破敗禪寺的弟子,在其師父坐化之後,將他交給了第六山。
歐鋒本來只是個不入流的混混,卻有出奇的武道根骨,被第六山發現,加入到第六山中。
陸曜與白鸞皆是華夏宗門、武道世家的天之驕子,自幼被送入到了第六山,自由戀愛,更一同修行,有合擊之術。
最後的林憎,這在第六山內默默無聞,甚至遭人厭惡的男童。
少有人知曉林憎是從何時加入到的第六山,只知道是二十年前林雲蒼親自抱回來的,天生便面容醜惡,讓人忍不住厭惡。
在第六山生活二十年,林憎也是人見人厭,只是迫於第六山的規矩,大家都儘量不表露對於林憎的厭惡罷了。
車廂內,幾人還在猜測,議論著。
直至,車停在了燕郊湖畔的公園內,他們七人徐徐走下。
林封面色凝重,他冷冷道:“就在此地,切記不可亂動,否則……生死自負!”
他的語氣極為凝重,讓那七人的臉色皆是有細微的變化。
林封甚至捏著一枚玉符,掌心握著一枚崩山雷,這兩件都是法器,可匹敵武道金丹境。
就算是如此,也只是一次機會而已,但這已經極為珍貴了,放在當今的華夏,也是稀缺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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