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身死,天谷大師心中卻是翻起了無盡的驚濤駭浪。
他並未見到陳翊動風水之術,一指法力,卻能夠殺百步之外的偷襲者。
不僅如此,還貫穿了岩石。
這法力是何等凝練,方才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陳翊淡淡的瞥了一眼天谷大師,“百步而已,何足驚訝!”
以他如今的法力,以天谷大師這樣的修法者為例,入他身遭千米之內,當無半點可存活的希望。
僅僅是以法力誅殺,不動半點技巧而言。
若是配合靈訣,甚至,動兵殺人,遠不止於千米內。
天谷大師聞言神色愈加敬畏,他走過去將那人的屍體和槍械都取過來。
陳翊將那狙擊槍輕輕抬起,把玩了一陣。
說起來,當初他渡天劫之前也曾學過一些現代化的槍械,只不過這三十年變化的太快了,眼前這狙擊槍的型號他早已經陌生。
將彈匣取出來,一共只有七枚玄色的子彈,子彈上紋有花紋,那是咒文,來自於海外所謂的鍊金術。
這與華夏古時的方士,如今的煉丹、煉器、陣修有異曲同工之妙。
光是這七顆子彈,便至少價值七百萬以上,一顆子彈便價值百萬,可見魔銀的珍貴。
隨意將這槍械子彈收入到祖字戒內,讓一旁的天谷大師再次滿面驚訝。
儲物法寶,在當世已經稀缺罕見了。
一些修法者畢生都難以見到,天谷大師有這等神情也在理所當然之中。
大約一個小時候,天谷大師方才恢復完體力,在天谷大師恭敬的聲音與姿態下,二人繼續向這雪山深處而行。
行至七十里,忽然間,陳翊眼眸輕動。
他向西北方向看了一眼,巧合的是幾分鐘後天谷大師辨認了一下方位也轉向西北而行。
不過走了幾分鐘,天谷大師的臉色變了。
“雪顫,遠處有人。”
他對於此地似乎熟悉,如此厚雪之上,一旦有什麼大動靜,可以透過四周白雪的變化而感知到。
“有人在交手,和一隻妖獸,有十數分鐘了。”陳翊淡淡開口。
天谷大師微微一愣,他轉頭苦澀道:“陳大師早已經發覺了?”
“你若是不向此方向而行,我本不想理會,既然如此,看一看吧!”陳翊望向前方,他負手一步踏出,人如鴻雁,凌空而起。
天谷大師望之,也當即法力湧動,狂風聚其足下,承載其身向打殺的地方而去。
還未曾臨近,便有淡淡的血腥氣湧入到陳翊的鼻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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