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破敗的荒城遺蹟,從考古學來看,這裡的遺蹟曾經應該是一處極為輝煌的神宮。
只不過如今破敗,方圓千里之內都廖無人煙,只有一些考古學者方才會進入到這裡。
偶爾一些,還會死在這廖無人煙的地方,有進無出。
只見在這終日炎炎之下,有一人精赤著上半身,身上有大量的疤痕,像是極為嚴重的灼傷,而且,疤痕下還彷彿掩藏著一些奇特的紋絡,像是圖騰的標誌,身高足有兩米多,脖頸前懸掛著八枚玉符。
他頭髮散亂披在肩膀上,赤腳在這滾燙的磚石上,卻彷彿毫不在乎。
忽然,此人脖頸前的玉符有一塊破碎了,他不由緩慢的伸手將其握住,鬆手之時,那玉符已經化作了無數的粉塵,隨風飄散。
男子靜靜的望著掌心,眉宇不曾有半點變化。
“伍死了嗎?”他用一種奇怪的聲音在開口,不是古埃的話語,像是華夏語,卻又極為不像似,更像是某種奇特的方言。
在他出聲之時,這一處殘破遺蹟上,有盤繞在石柱上的蟒蛇似乎活了過來。
它們如同變色之龍,從石柱上游動著,到達地面上又化為沙漠般的顏色。
兩條蟒蛇也伴隨著遊動,從半人粗細,十數米長逐漸化為只有手臂粗細,一米餘盤繞在了男子的腳上,身上的顏色,也猛然化為赤紅,不斷有金色火焰從身軀之上散發出來,這些火焰居然並未擴散,而一縷縷滲入到男子的體內。
男子抬眸望向天空的大日,忽然間,四周的陽光彷彿都受到了某種吸引,向男子的身上匯聚。
男子也伴隨著陽光的匯聚,雙手展開,身軀徐徐騰空。
身上,也逐漸騰起了一縷縷金色的火焰,方圓百米的光線都在扭曲,彷彿淪為了一片黑暗,可男子卻彷彿化作了一輪大日,四周形成了某種天然的領域。
忽然間,天空之上,一道長虹從遠處而來,落在了這男子的身前。
這是一尊赤色的鸞鳥,在鸞鳥之上,有一名女子,右耳的耳環上,帶著一枚小巧的玉片,玉片上有叄字。
她面對這男子,五體投地而拜,恭聲道:“叄,拜見主人!”
一旁的鸞鳥也在伏翼,垂頭似躬。
“伍,死了!去查一下,是誰殺了他!”男子緩緩出聲,“查到後,莫要輕舉妄動。”
女子聽到話語,先是一驚,隨後連忙道:“叄立即去查,主人,祝融石‘壹’又收集到了三塊,只不過,精純度還是太低,難以達到主人所需的那種極品祝融石。”
“我已經讓他親自送來了,三天內,應該便會到了!”
那宛如大日般的男子如身在烈陽之中,也未曾看向女子。
“主人,另外,有一些蟲豸進入到了復甦之地,他們似乎發現了什麼,還在調查!”
“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將他們肅清!?”女子再次恭聲道。
男子輕輕點頭,發出一個‘嗯’字。
女子垂頭起身,她便要轉身登上那赤鸞。
下一瞬,只見女子身遭落入到一片黑暗中,一隻寬厚的手掌落在這女子的背後。
女子微微一愣,隨後,她反應過來,臉上隱隱露出了一絲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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