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卻見風伶的身上陡然爆出了一大團赤色的霧氣,隨後,在這霧氣之中,只見風伶的男孩兒身軀逐漸成長,居然在這短短幾個呼吸之中,化為了一名俊逸的男子。
此男子大約有三十歲左右,面容俊逸,身披赤衣,負手而立。
其模樣,居然與當年的風伶相似,只不過臉上多了幾分邪氣。
“看來,你早有所準備!”陳翊收回了目光,風伶這準備,怕是為了防他。
“陳大修士,當世仙門第一,我怎敢有半點輕視!”風伶滿是嘆息道:“若非你如今是在煉氣境,你若金丹,我定頭也不回!”
話音落下,突然間,那四名煉氣境圓滿的修士便已經大喝出聲,向四周退去。
與此同時,每一次的腳下都浮現出了一座大陣。
身後,風伶也在凝訣,他腳下一座赤色大陣崛起,與那其他金、褐、藍、綠四色大陣隱隱相合。
陳翊並未阻攔,也未曾破壞這五人破陣,看到陳翊這番舉動,風伶的眼眸非但不曾有輕視和惱怒,反而更加凝重。
“爾等四人莫要大意,他是陳祖,當世第一,若是不小心,你們都會死在這裡!”
風伶開口了,他大喝出聲,提醒其餘四人。
那四人本來看到陳翊的態度和舉止的確有些不滿和憤怒,可聽到風伶的話語後卻是面色驟變。
他們不知陳大修士,可卻知道陳祖!
這是一個讓百國都為之退避的存在,甚至,不久之前的長生會根據傳聞便是被這陳祖所滅。
面對如此恐怖的強者,他們怎能大意。
當即,四人便是動全力佈陣,不曾再有半點留手。
而陳翊,面對如此慎重的五人,卻是徐徐閉上了雙眼。
這四人修煉的功法都不輸於赤仙宗,是赤仙宗尋到了其他仙門的遺址說得到。
包括剛剛風伶施展那種幼童化作成年的神通,那是羽化破繭術,是華夏羽化門,一個小宗門創下的術法神通。
這陣法,怕是也未必是赤仙宗所有,而且,既然是為他準備,也未必是他知曉的陣法。
果不其然,在陳翊的耳邊,忽然傳來了隱隱呼嘯的聲音。
有如巨石碰撞之音,有怒海驚濤之音,也有金戈鐵馬,巨木碰撞之音。
在陳翊的身外,可以看到,在其上,浮現出一尊完全由法力凝聚出來的墨色星辰,沉不止萬鈞,一尊白龍出海之相,更有鐵馬嘶鳴,上立兵人,殺氣十足,常人望之,怕是要被嚇破肝膽,以及最後的一株褐色的樹木,彎如一尊擇人而噬的怪物,吞噬一切。
在這四大法相的最中心,則是一尊赤色的大日,大日之下,有龍盤旋,鱗片栩栩如生。
“吼!”
伴隨著這一尊赤龍開口,龍吟之聲,壓下了所有的聲音。
在這法相之後,風伶捏訣而立,滿面凝重,他的臉上反而有一抹緊張。
“陳大修士,這是上古陣法,是火神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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