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翊握著刀鞘動了,他走向這風伶,風伶的臉色卻逐漸變幻。
“陳大修士,你也手染鮮血,你殺的人,比我更多!”風伶忽然冷靜下來,望著向他走來的陳翊,“為何,你不約束你自己!?”
“我所殺之人,是我覺得應殺之人。”陳翊淡淡道:“即便是身負血孽,我也安然承受。”
風伶卻是冷笑出聲,“那我身上的血債,何嘗不是如此?你又為何殺我!?”
“我想殺你,所以便殺你!”陳翊神態上不曾有半點變化,可他的話語,卻讓人感覺到無比的狂傲。
想殺,便殺!
這是坐擁何等實力方才敢吐出的話語,想要做到這種地步,需要多大的底氣。
風伶愣住了,他望著陳翊,忽然大笑一聲,“不愧是陳大修士,看來,我的確與你不同!”
說著,他的身軀陡然間燃其了一縷縷熾白色的火焰,連其肌膚,血肉都隱隱燃燒,彷彿承受不住這聞言的溫度。
四周的天地,一瞬即便變成了熔爐,大地都在融化。
風伶望著陳翊,露出一抹笑容,“能與你交手,死不足惜!”
或許對他而言,能與陳翊如此交鋒過,也是一種成就。
要知道,七百年前,他便是死,也未曾有半點和陳翊交手的念頭。
那種強大,近乎讓人絕望。
甚至如今,他金丹中品,宗門嫡傳,面對陳翊煉氣境甚至藉助上古大陣也方才有陳翊一戰的心思。
可惜這結果,卻似乎並無什麼不同。
七百年未見,儘管容貌變化了,可他卻一如既往的強大,不可匹敵。
陳翊淡淡道:“這是已經註定的結果,這一點,你不需要質疑!”
“哈哈哈……”風伶仰天大笑,下一瞬,他大笑聲戛然而止,便是恐怖絕倫的咆哮。
其身的火焰化作了一尊熾白的火龍,火焰內,風伶的身軀也直接被燃燒殆盡。
白龍殺來,雙眸中,似有這風伶的魂魄。
頃刻間,龍首便盡在身前,那種溫度,比起火山熔岩的溫度還要恐怖,便是鋼鐵,一瞬也會在此處融化。
陳翊手中刀鞘忽然而起,一刀點落在這白龍額頭之上。
刀鞘之上,三色仙光動,更有天地法則之力共鳴,頃刻間,整條熾白火龍,在刀鞘的面前,便被直接的撕裂,一分為二。
不只如此,在這白龍之後,足足千米的地面,都在這一刀之下被撕裂。
這一擊,算是陳翊如今的全力,也算是他對故人最大的敬意。
魂魄歸虛無,不入輪迴路!
他不贊同風伶的觀念,卻也不會詆譭,這世間,每一個人的道路都不同,若是芸芸眾生,皆是一念,那整個世界都近乎如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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