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冥河一滯,他看向楚媚,知曉楚媚與他們不同,對於陳祖並未有太大的敬畏。
那三位老人中,一位略有發福的老人緩緩道:“龍池山的那位,太過能惹是生非了,之前在法蘭國,我們已經為他壓下了不少麻煩。”
“就算,他是一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活神仙,也不能如此的胡作非為。”
“這裡是華夏,不是那個仙門橫行的時代了。”
他的眉頭緊皺,也有不悅。
上古神靈這是一個大危機,遠遠要比一支軍隊還要可怕,若不是那位陳祖,華夏何至於招惹到這樣的存在。
“宗和,你覺得,就算與陳祖無關,那位上古神靈的身軀還在六合門內,他不會來華夏麼?”林冥河皺著眉頭道:“別忘記,他之所以未來,或許是因為上一次重創太過嚴重,讓他對這個時代的武器有一絲畏懼。”
“當他的實力強大到足以無視核武的時候,你覺得,他是否會殺入華夏?”
“當今的華夏,還有誰人能夠攔住他!?”
被稱之為宗和的老人聞言眉頭緊皺,他有些不悅,“那也是以後的事情,要知道,數十年過去了,今日的戰爭武器也不是昔日所能夠比擬的。”
“他若是敢來,便讓他再次遠遁海外數十年。”
林冥河目光冰冷,他望著宗和,“那後果呢,動用核武的後果,你想到了麼?”
“難不成,便讓他在華夏內橫行無忌,給那個什麼陳祖擦屁股麼?”宗和愈加不滿,他直接拍桌道:“他只是一個人,華夏如今歷經風雨,有什麼風雨是他來平復的?你們敬畏他,是敬畏他的力量,可他的德行也不如何!?”
“在金陵的事情,在京都,在東山……這些事情還用我來詳細說明嗎?這個所謂的陳祖,本就是動亂各方的存在,如今更是連海外各大勢力也驚動了。”
宗和怒喝道:“這裡是華夏,不是他所謂陳祖肆意妄為的舞臺,陳祖?笑話,他憑什麼稱祖?就因為活的時間長,力量強大?你們是畏懼,可不代表我畏懼。”
“真是,不可理喻!”
他越說越氣,一旁的牧老連忙拉扯道:“老宗,你別激動,別激動!”
楚媚則是抱臂看戲,林冥河眼神中也有怒火,可他卻無從辯駁。
站在的角度不同,他自然也難以駁論。
對於那位陳祖而言,他歷經的國家興亡都不知多少次了,又怎會為一族,為一國嘔心瀝血?
他求的是道,不是權,也不是天下太平,民泰國安。
“那位陳祖,的確過了。”
“林冥河,第六山不是他陳祖的鷹犬,你應該知道,你是為華夏而存在,即便,那位陳祖於第六山有創立之功。”最後一位老人緩緩道,他一隻眼睛灰暗,另一隻眼卻有淡淡的光芒。
“我已經讓人去了神山崑崙,華夏,也不是隻有陳祖。”老人靜靜出聲。
他的話語,卻讓楚媚眉頭一動。
“於老,你去請了陸道子!?”
“嗯!”於老微微點頭。
楚媚的眉頭緊皺,“你付出了什麼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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