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龍池山。
自龍池山霧開,靈泉復甦,天地靈氣愈加濃郁。
最明顯的變化,便是草木愈加茂盛,便是之前因為大戰,那些摧毀草木,都有一些已經在生根發芽。
還有一些山中鳥獸,向此處匯聚而來。
此刻,在龍池山上,那一方宅院內,陳翊在屋內閉關。
兩座大鼎立在他身前,此刻,兩座大鼎炙熱滾燙。
從京都歸來,已經三天了,陳翊都在此地煉丹。
如今他已經金丹境,煉丹反倒是輕鬆,無需雙鼎合一煉製丹藥。
反倒是一人分心兩用,同時開兩鼎煉丹。
這放在其他修仙者眼中,也足以驚呆一眾眼球了,可對於陳翊而言,卻也只是熟能生巧罷了。
忽然間,陳翊的眼眸開闔,只見那一雙眸子,似乎要吐出實質性的三色仙光。
轟轟!
那兩座丹鼎此刻便是震盪著,從其中飛出了一道道丹霞。
一顆顆丹藥,從丹鼎之中飛出。
陳翊指尖的祖字戒輕輕一閃,便有玉瓶飛出,收起那一枚枚丹藥。
隨後,祖字戒再次閃動,將那丹藥收入其中。
一切,行雲流水,只不過這次,陳翊卻是平息體內的吞元訣,輕輕的吐出一口白流。
三天時間,耗費種種天材地寶,藥元門,第六山,劉六合門的一些珍藏的靈藥,終於煉製出了三瓶丹藥,兩種藥散。
這些,是專門為宇文天諭三人準備的。
陳翊望著那兩座丹鼎,鼎內的餘溫在快速的飄散著。
他走出了宅院,雷雨蘭此刻也在調息修煉,陳翊落腳無聲,也不曾驚擾,走出了龍池山。
龍池山上,已經有一些生靈活躍,甚至,在陳翊慢步走出這龍池山時,有一隻雪白的松鼠居然落在了陳翊的肩膀上。
它眨著眼睛望著陳翊,頗有靈性。
陳翊看著這小傢伙,輕輕一笑,這小傢伙,若能夠在這龍池山上修煉百年,有成妖之姿。
他隨後輕輕一點,便將這小傢伙送入到一旁的樹上,便是腳下一踏,騰空而起,那一身墨袍如化狂影,消失在這龍池山之上,徒留那白色松鼠一臉莫名。
金陵機場外,陳翊落地,散去了折光之法,出現在人群之中,不曾引起他人的半點注意。
他進入到機場內,等了大約片刻,便登上了一架駛向海外的飛機。
宇文、王、錢三大千年世家,他們在華夏內,有許多根基之地,可真正的根基,家族的本部,卻早已經不在華夏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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