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子的修煉之地,即便是陳翊也不知道。
自當初陳翊留其一命之後,陸道子便對陳翊忌諱頗深。
畢竟,誰願意刀在頸上?
在這茫茫群山之中,青鸞落在了一處白雪皚皚之地。
下方,乃是懸崖峭壁。
四周的風雪極大,也愈加冰冷,常人近乎很難走到此處。
在這風雪之中,陸道子自懸崖下騰空而起,他一襲白色的長袍,頗像是這人間的仙人,但事實上,這是活脫脫的道貌岸然之輩。
本質上的那種自私,利己而不利天下之人。
若是為己, 便是天誅地滅也無妨。
“我還以為你會來的更晚一些!”陸道子望著陳翊,淡笑道。
陳翊身在風雪之中,卻是一片雪花都不曾沾身,他靜靜道:“崑崙山內有何異變?”
陸道子看著陳翊,他淡淡道:“龍池山內呢?”
陳翊望著陸道子,上一次,雲雨渡劫之時,他本以為陸道子是來試探他,如今,陳翊方才明白,陸道子去龍池山,怕是未必是為他而來。
“我探查不到,但應在龍池山底部,鎮壓著什麼。”陳翊如此開口,他說的也是事實,如果不存在那黑色樹葉,他怕是連龍池山下存在的是什麼都不清楚。
“龍池山也是如此麼?”陸道子不由發出一聲長嘆,他望著陳翊,緩緩道:“本以為,你身藏仙骨,能夠比我看到的多一些,現在一看,龍池陳祖,也不過如此!”
“殺你,無需第二刀!”陳翊僅僅回了一句話,讓陸道子的臉色一僵。
他居然也並未反駁,如今他的實力,在之前與火神祝融一戰之中,便已經見到了分曉。
儘管,他並非是動盡了所有底牌,但也只有一些保命的底牌了。
陳翊能夠在他退走之後,大勝那上古神靈,足以證明,這位玄元門最後一位弟子的實力……更可怕了。
陸道子看著陳翊,他有些想不明白,金丹巔峰已經是極限,陳翊在他遇到時,便應該已經是金丹境的天花板了,但卻能夠在金丹境的範圍內,一次次超越自身,即便是對於他而言,也絕對是一個難以理解的怪物。
陸道子索性便是當作未曾聽見,他與陳翊共沐寒風大雪,緩緩道:“崑崙山內,是一些奇特的植物,這些植物,都很奇特,也很詭異。”
“何以見得!?”陳翊問道。
陸道子看向陳翊,他手掌輕輕一動,只見有一片七色的葉子出現在了他掌心之中。
此葉浮現,陳翊眉頭忽然皺起。
“應該察覺到了!”陸道子淡淡道:“此葉,可斷神識!”
陳翊不由側目望向這一枚七色之葉,這葉子像是梨樹的葉子,上面佈滿著斑斕的七彩之色。
“這是一株花,花是黑色的,葉莖皆是七彩,生長在崑崙山脈中,我當初發現這一株奇花!”
“本以為是異種,可後來發現其葉居然可斷神識,其花含有劇毒,差一點讓我死在那劇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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