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隨著時間流逝,齊雨菲會因此忘卻,可現在陳翊才明白,對方明顯比他想象之中的執拗。
直到上元節前夕,陳翊和爸媽說要去修煉,隨之,他便登上龍池,帶著白澤離開龍池山,向泰嶽疾馳而去。
這一次的比鬥,不曾有太多的觀眾,即便是楊熙,也並未大張旗鼓。
當陳翊看到泰嶽時,也看到了那已經層層將泰嶽包圍起來,真槍實彈的軍隊。
不止於此,陳翊也感知到了一些人的氣息。
楚媚、張少風、林冥河等等,有些人的氣息熟悉,有些人的氣息則是陌生。
甚至,有一些人遮掩容貌,深不可測,即便是陳翊也感知不出深淺。
他落在泰嶽之上,只見泰嶽的一座山峰上,有一座嶄新的建築,白石高門上,懸掛著丈天門三個字。
陳翊與羊同行,便如此佇立在丈天門前。
而不少在等待這一戰之人,看到陳翊出現後,面色微變。
夜色,皓月當空,楚媚負手而立在一顆大樹之上,四周白雪皚皚。
她望著那丈天門前的陳翊,不由輕輕的吐出一口氣。
“他居然真來了,是打算金丹斬元嬰麼?”楚媚的神色有些複雜,金丹與元嬰的差距她是知道的。
若是普通的元嬰境,陳翊或許還有些希望,可面對楊熙,即便是見識過陳翊創下諸多奇蹟,她還是維持一個觀點。
這一戰,陳翊必敗無疑。
何止是陳翊,有幾人察覺陳翊居然還是金丹境後,居然發出了不屑的聲音。
“這就是那個陳祖,金丹境,怎敢至此!”
“楊熙是打算將此人殺了來立威,倒是好算計!”
“金丹戰元嬰,此戰之果已然註定。”
有人開口,聲音在這夜色中傳出,毫不避諱。
林冥河此刻也在武道金丹境,他居然已經武道金丹境上品了,突破也是極快。
很明顯,作為第六山之主,他也得到了不少好處。
“先生,您覺得這一戰,孰勝孰負!?”林冥河轉頭,望向身後一位渾身在黑袍下的存在。
“金丹撼元嬰,似蜉蝣撼大樹。”沙啞的聲音傳來,“關鍵時刻,我可救下那位陳祖。”
林冥河聞言眼眸微微一凝,他似乎在猶豫,在考慮。
“那便拜託先生了。”
“交易罷了,我並不虧,不必如此之態。”
就在這時,丈天門內,一道爽朗的笑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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