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尊惡貫滿盈的殺神,連第六山都在此人的手下,死了六位武道強者。
誰能想到,在這一處暗嶽的小地方,竟然會遇到楚京山。
嚴志未曾聽過這個名字,他畢竟是東山之人,而且,他對武道界也並不太瞭解,只是閉門修煉而已。
不過,從四周人的態度上來看,他也知曉此人絕非等閒之輩。
當即,嚴志雙臂之上,便有罡氣覆蓋,他眼眸中盡是凝重。
楚京山那一張老臉上,露出了傲然的笑容,忽然,他腳下一踏,一手成爪,便向嚴志殺去。
“那個宗師我未曾見過,不過擅長橫練功夫!”
“我聽說,楚京山一雙白虎爪連宗師的罡氣都可以輕易撕裂,曾經在金陵硬生生的扯斷了第六山宗師的喉嚨!?”
四周之人望著宗師交戰,拳爪交錯,爆發一道道沉悶,撕裂空氣的聲音,眼中愈加驚駭。
直至,在楚京山動第九招的時候,一手便如遊蛇,纏繞在嚴志的手臂上,其爪,散發著白色銳芒,便如白虎之爪,直取嚴志的喉嚨。
嚴志大驚,他唯有以另一手擋在喉嚨之前,罡氣凝聚。
刺啦一聲,便像是撕裂鐵皮的聲音,可見嚴志的掌心處罡氣被直接撕裂,連他手掌都被撕出兩條口子,鮮血淋漓。
還不待嚴志反應過來,楚京山身軀一躍而起,另一手化爪,從天而降。
若是這一爪擊中,嚴志便是不死也要重傷。
“爸爸!”嚴彤彤看到這一幕,差點嚇得哭了出來。
嚴志猛然抬頭,他一咬牙,如壯士斷腕,猛然一蹲,只聽咔嚓一聲,他硬生生卸掉了自己手臂的骨節,藉此脫離禁錮,同時,爆退而出。
楚京山落下,他看了看指甲力的肉絲和鮮血,隨手甩了甩。
他眼眸森冷道:“還要打嗎?”
嚴志的臉色蒼白,他一手鮮血不斷的流淌。
他畢竟太過缺少經驗了,一直以來,他只是修煉武道,老老實實的工作,顧家,卻近乎沒有與真正武道宗師交手的經驗。
縱然一身橫練功夫驚人,罡氣也不弱,但面對楚京山,難免不是對手。
不到十招,一位宗師便受傷,近乎落敗。
這一條街上,不少人都驚住了。
這就是楚京山的實力?竟然恐怖至此!
“看來,那青年這個虧吃定了,除非,他想要找死!”
“畢竟是楚京山啊,整個江南的武道宗師面對他,也不敢說有誰能夠穩勝!”
“太恐怖了,這才幾招?難道他已經罡境大成了麼?”
在細微的議論聲中,楚京山卻滿是傲然的轉身,他看也沒看向陳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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