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山,山巒跌宕,一直蔓延在滄江邊緣。
上午時分,仍有露水,打溼褲腿,衣衫。
陳翊與雲墨冰,在這山間小路上,一前一後而行。
“陳翊,這小如山這麼多山峰,虞夢姿應該不會在這山中吧?”雲墨冰在身後說道。
陳翊目光平靜,淡淡道:“陰神教入華夏,必定是有所圖謀。”
“雲墨冰,你覺得,為何虞夢姿會出現在此山之下?”
雲墨冰搖頭,她又怎麼能知道。
“小如山第三峰,剛好臨於滄江邊緣,於第三峰巔峰,一眼望去,可直觀滄江。”陳翊淡淡道:“你可知之前在武道交流會中,為何那陰神教大主教不惜冒著暴露的風險,也要動咒法,讓葉龍嶽拼死一搏?”
雲墨冰再次搖頭,陰神教,若不是陳翊提起,她都未必知曉。
她畢竟不涉獵武道,雲家是世家,可對於普通人而言,宗師便已經足夠恐怖驚人了。
海外的勢力,她又怎麼能夠知曉?
陳翊淡淡一笑,他望著這山間小路,蜿蜒曲折。
“當日在武道交流會,我若不敵葉龍嶽,葉龍嶽也會大開殺戒,最終結果,也不過是被大宗師誅殺。”
“不論我勝與不勝,朱陵都皆要出山。”
“若我記得不錯的話,陰神教有一門咒法,可以借陣法,對大宗師降咒,即便是大宗師也會成為傀儡。”
陳翊一臉的風輕雲淡,似乎毫不在乎一般,“朱陵約戰於我,不論是勝敗,他都必當會耗費一部分的真氣,更不會想到,會被陰神教盯上。”
“若是此時,陰神教以陣法施咒,朱陵中此咒,近有七分可能,淪為陰神教的傀儡。”
雲墨冰的眼睛逐漸瞪大,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所以,虞夢姿和陰神教的目標,本就是朱陵大宗師?”
她心中極盡震駭,怎麼也想不到,虞夢姿會如此膽大妄為,那可是大宗師,虞家都要敬畏有加的存在。
“武道大宗師,在常人眼中的確已經不可思議,但在陰神教的眼中,不算是什麼。”陳翊淡淡開口,“當年陰神教第一次侵入華夏之時,華夏武道還算有一些大宗師的,並不如現在這般罕見。”
“八位大宗師抵禦陰神教,其中三人淪為傀儡,那一場大戰,華夏一共損失了五位大宗師。”
“陰神教卻僅僅是動用四人,一位教主,三位副教主。”
念及當年往事,陳翊的眼中似乎有一絲淡淡的涼意。
那是八位大宗師,即便是在當年,也是不知多少年如一日的苦修,甚至還要有機遇,傳承,天賦,方才能走到大宗師這一步。
僅僅陰神教一戰,當年華夏便有不少武道強者損失了不下三十位宗師境之上的武道強者。
華夏地大物博,往往得海外覬覦,千年來,海外的那些勢力,常常賊心不死。
縱然他曾一人殺向海外,重創海外眾多勢力,如今,陰神教仍舊敢讓大主教進入到華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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