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油燈的光線暗,這個房間的紗窗好像是安裝了半遮蓋式的,所以本身陽光照進來也就只有照一半,這油燈微弱的光線就更加不會有效果會讓府衛看到這個房間裡面有人。
“你不是凌府的家主嗎?為什麼會在這裡?”元天疑惑的看著凌晨問道。
“誰說家主就不能在這裡了?”凌晨笑著問道。
“能不能跟我說說天桑城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一夜之間全城百姓會變成傀儡,錢城主和你們凌家又有什麼關係?”
“你問這麼多問題我應該回答哪一個?還有,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可我都不知道你的身份,我怎麼能告訴你這些事呢?”凌晨倒也是一個很精明的人,知道買賣的意思。
商人講究的就是交易,凌晨告訴元天自己的身份,就代表這個交易已經達成,現在就應該輪到元天來回答,元洛把這個原理告訴元天之火,元天也不妨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了凌晨。
“我叫元天,是來這裡找一個好朋友的,但是我現在都不能確定你是好人還是壞人,我不能告訴你太多。”元天一邊說話,一邊把自己的眼神放在凌晨的身上打量。
凌晨笑了起來,不過沒有笑出聲,因為兩點半的煙花還在放,他的笑聲很容易驚動外面的府衛,所以還是低調一點為好,“既然這樣就算是我們之間的第二筆交易了。”
元天忍不住心想,天桑城的人還真是句句不離交易,看來自己接下來問問題都有要一個秘密作為交換才行。
“我是凌家的小少爺凌晨,我大哥叫凌煉。”
“叫我幹什麼?”
突然,凌晨剛說到凌煉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房間響起,元天的心猛地一跳,元洛也在須彌戒裡進入了戒備狀態,生怕有人偷襲。
“你不用這麼緊張,他就是我哥哥凌煉。”凌晨倒是沒有一點驚嚇的樣子,相反的還是一臉笑容。
漸漸的,從黑暗中露出一個年輕人的臉,和凌晨是極為相似,絕對是親兄弟。
這下可怕元天給整懵了,不是說凌煉已經死了嗎?所以凌晨當成了凌家的家主,這又是怎麼回事?是老闆在騙他還是老闆得到的訊息本來就是假的?
“這是怎麼回事?”元天問道。
“看來你也聽說了我們凌家的事,以為我哥哥已經死了對不對?”凌晨說道。
元天點了點頭,自己要不是這樣認為的,怎麼可能還會像現在一臉迷茫。
接著凌晨就跟元天解釋,實際上自己的爸爸一早就看出了此人的陰謀,於是讓凌煉假裝生病,然後趁著凌晨稀裡糊塗被控制去廚房的藥裡下藥以後,他就換了沒有毒藥的藥給凌煉喝,所以凌煉的死其實就是假象。
更神奇的是,凌家實際上世代都是傀儡師,所以當時凌晨的爹注意到凌晨被傀儡術所控制以後,他就解開了這個傀儡術,然後告訴他們不如來個將計就計引出幕後者。
結果幕後者是引出來了,但是凌晨的父親卻被幕後者殺害,為了報仇,凌晨繼續假裝被幕後者控制。
因為他已經繼承了父親的傀儡術,知道傀儡師的任何一個操作都有什麼指令,這才沒有露出破綻,自從天桑城變成傀儡城以後,凌府就被幕後者給佔據了,也加強了守衛的能力,所以凌煉根本沒有機會逃出去找人幫忙。
“那幕後者是誰?你們能不能和我說一下?”元天很想知道究竟是哪種人才能真正做到喪心病狂。
“就是你口中的錢城主。”說完,元天能感覺到凌晨和凌煉的眼神中滿是對他的這份怒火。
錢城主?元天皺了皺眉,難不成凌家實際上也是受害者他們是被錢城主散播出去的謠言給陷害的。
元天心裡想著會不會是錢城主的秘密被他身邊的紅認凌家家主給發現了,然後就迫不得已殺人滅口,然後看著時機已經成熟,就直接把天桑城變成了傀儡城,然後把凌家家主和凌煉殺害,控制凌晨造成是凌家所幹壞事的假象。
“那錢城主的家人呢?”元天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敲擊了一下,很沉重,也很痛。
“家人?”凌晨冷哼一聲,“他那樣的畜生哪配有家人?”
”?思意麼什“,眉了起皺天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