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人這麼多。”元彬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人來這裡排隊,難道中飯不吃就這麼一直排著隊嗎?好後悔昨晚幹嘛這麼興奮,還跟諸葛風說自己第二天可以睡久一點,結果就因為睡的久了一點連早飯都沒有吃,現在胃裡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有。
出來的時候以為這裡會排隊很快,然後就可以先去吃中飯,結果倒好,這麼多人排到都應該差不多要開始競拍了吧!哪裡還會有時間去給他們出去吃飯,等他們回來天曉得還有沒有再繼續,說不定已經結束了。
“不如這樣,我先排著隊,你先去吃,過會兒我們兩個換一下怎麼樣?”諸葛風早上已經吃過了,所以十點左右暫時還感覺不出到餓,或許等到元天吃完回來就差不多了。
元彬覺得也有這個的辦法了,於是把之前諸葛風給自己的兩張請柬從須彌戒裡拿出一張給諸葛風,“那你先拿著我待會兒過來找你。”
諸葛風點了點頭。
“請問兩位可是元公子和諸葛公子?”正當元彬轉身的時候,突然一個僕人一樣的男子從天香閣衝了出來看到兩人手中的請柬,馬上就攔住了他們。
諸葛風和元彬迷茫的相視了一眼,沒有回答。
僕人心想可能是兩位公子對於突然冒出來的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緣故,所以就沒有和他說話,於是解釋了一遍,“兩位公子是這樣的,您看手中的請柬和大家的請柬是不一樣的。”
這時元彬才去看正在排隊的人手中的請柬,果然不一樣,他們兩個是粉色的,但是其他人的有酒紅色,枚紅色,暗紅色,紫紅色等等,雖然都隸屬紅色,卻也有很多劃分,看的元彬的頭有點暈。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不一樣的?”元彬不理解,他讓諸葛風去偷請柬的時候是因為這兩個老傢伙比較適合他們下手對付,而且不喜歡隨身帶保鏢,所以偷請柬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情,因此對於請柬的劃分元彬是一概不知。
別說是元彬,就連諸葛風也不知道,他當時也有調查過關於請柬樣式的區別,大家都知道有顏色之分,卻不知道代表著怎樣的身份地位,因為所有拿到請柬的那可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因此想從他們口中得知,就算是花銀兩都是撬不開嘴巴的。
不過倒是讓人好奇是什麼人把請柬區分的階級觀念讓大家都能夠做到保密,元彬倒是覺得如果沒有一點代價或者好處的話,恐怕洩露身份是遲早的事,當然,除了好處,還有可能是威脅,只有威脅到生命時,才會因為害怕而做出選擇。
現在想這麼多也是無濟於事,元彬此刻最想知道的是他們兩個手中這個粉紅色的請柬究竟代表著什麼地位,為什麼僕人會親自出來迎接他們,其他人卻沒有這種待遇,當然此話明說是不可以的,只有用挖坑的方式把話引出來了。
元彬一把勾住僕人的肩膀到一邊靠近他的耳邊悄悄說道,“你是怎麼認出我們的身份?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就投訴你們少東家,說你向外洩露客人的資訊。”
“別別別,公子,我說,我什麼都說。”
僕人頓時就嚇得要跪下了,還好元彬及時把他給扶住,否則被看門的幾個保鏢看到了那還不過來湊他們兩個嗎?
僕人告訴他們,因為今年上半年的請柬發出粉紅色的就只有兩封,所以一看就便知是陳老爺和徐老爺。
元彬一直看著請柬上的花,忍不住在想會不會粉紅色的身份要來的高貴一點。
果然不出元彬所料,之後在僕人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正對著舞臺中央的左側位置上,正對著舞臺的有三個座位,中間那個肯定是給少東家的,那能夠坐在少東家身邊的人絕對是非泛泛之輩。
聽到中間的那個位置是少東家的,元天一下子沒坐住。
“對了,你們這裡除了糕點以外有沒有飯菜之類的,我早飯沒吃,現在想吃口熱乎乎的午飯。”元彬問道。
僕人有些為難的看著他說道:“元公子請息怒,天香閣裡就只有糕點,請您講究一下。”
“我說你們這點就應該改正,看看下面應該也有老早就來的了吧?估計都餓著肚子呢!你讓他們連個熱乎乎的飯菜都吃不上就來競標,是不是太沒有人情味了?”
“這。”僕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作答。
元彬也不想為難他,現在他就是想吃點飯菜,於是從懷裡套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說道,“你馬上就去街對面的大飯店看看以後什麼好吃的,讓他們今天店裡有什麼材料就做什麼飯菜不僅裡面的人要吃飽,外滿的也少不了,全都不準餓著,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