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別說,我每隔一段時間看少東家的臉色,那真的是一天比一天要來的差,真擔心什麼時候會倒下,我覺得可能是病急亂投醫吧!”另一個丫鬟雖然沒有說元彬的壞處,卻也指明瞭他不會動手術的事實。
“真夠八卦。”元彬在心裡暗暗想道,自己動手術關你們什麼事?
“是啊,要不是因為神醫族滅絕了,不然也不至於現在的人都年紀輕輕就死了,我可記得我剛進侯府的時候見到了少冬家那可是老帥了,只可惜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有夫人了!”這是一個人丫鬟說的。
“我比你晚來一年,都見到小少爺出生了,所以我也不會因為少東家沒有選擇我而難過,其實你就該收收心,即使少冬家現在病情不見好轉,但他心心念唸的只有少夫人,我看你還是別痴人說夢的好。”第二個丫鬟調侃了一句。
“切,我早就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我可是聽說新來的那個元公子雖然沒有醫師執政,但是為人非常帥氣,而且還很暖心,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和他見一面?”
在樹上的元彬突然感覺有點惡寒,這第一個丫鬟腦子木有問題吧?剛開始還是貶低他,好像恨不得要把他生吞活剝了的樣子,現在竟然如此理直氣壯的想要看他,而且她喜歡少東家和都喜歡自己的理由是一樣的,那就是全都是因為長相帥。
元彬忍不住自戀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感慨,果然是長的帥都是我的錯。
本來元彬等著兩個丫鬟走了之後,他就可以直接去後花園的,但是聽了她們真麼多悄悄話之後,元彬忍不住想要從她們的嘴裡套出點什麼重要的訊息來。
要知道大戶人家的丫鬟下人可是比茶樓裡的那些聽客和八卦群眾知道的訊息要準確的多,他們有時候得到了可是一手資源,覺得和其他道聽途說而來的絕不一樣。
“兩位姑娘好,在下元彬,我在這裡迷路了,能否麻煩你們帶我去一趟後花園?”元彬特意假裝了一場偶遇,在一個拐角處假裝差點撞到兩個丫鬟,嚇了一跳的樣子,然後又文質彬彬的站在原地向兩個丫鬟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是,少東家請來的那個元公子嗎?”其中一個丫鬟說道。
其實元彬已經開始分辨不出她們誰是誰了,因為剛才偷聽他們是在背面,如今走到前面一耍帥就直接把她們兩個本來站在什麼位置給忘了,要是左右交換了位置,那自己豈不是要範各種尷尬癌了。
“正是在下。”元彬在想自己的事情時,還不忘記回丫鬟們的問題,禮貌的讓人實在喜歡的緊。
“公子為何大半夜要去後花園裡?況且侯府的私宅後院不是你說想來就能來,你說想走就能走的。今天元公子要是不給我一個結實,否則我怎麼能相信進來的人即使是少東家認識的也就一定不是壞人?”
現在說話的這個丫鬟,元彬不得不佩服確實是很能說話,而且思維縝密,知道即使是信任的人也不能任由他晚上隨意走動。
“你叫什麼名字?”元彬問道。
“奴婢姓於,名初夏。”
“於初夏?”元彬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愧是對得起這個初夏的名字,很能給人一種性格寬廣隨意的感覺。喜歡你以後能夠保持著自己的這顆初心去面對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困難。
“多謝公子指點,初夏明白。”
初夏這個小姑娘長得也算不懶,和侯修傑湊一對挺好,只是雖說可以湊對,但人家畢竟也是丫鬟,自己最近怎麼這麼想做媒人?一想到這個,元彬就忍不住想笑,他是有多想給別人做媒。
“是這樣,你們小少爺呢與我約了後花園見面,所以才會大晚上的來找他。”
“但為什麼不是白天找你而是晚上找你?”
“因為我是傍晚才到侯府的人,所以少爺認識我也自然是在傍晚,要和我見面聊天不就是到了晚上了嗎?”
現在的時代有一個元彬還算是認同點就是,這裡很注重長幼有序這個制度,因此客人先到家裡來之後最先開口和他講話的肯定是家裡的長輩還輪不到一個小屁孩說話,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侯修傑會大晚上的約元彬的原因之一。
在兩個傭人的帶領下,元彬總算是來到了後花園,終於擺脫了那個一路上一直在自己耳邊嘰裡呱啦卵巢的丫鬟,心想著自己還是不要給侯修傑減少物件的好,這麼狹小年紀是很容易付出感情的,有些孩子對感情這個詞是麼有絲毫的概念的,也就是說喜歡了就是一輩子是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真怕這麼單純的孩子容易上當受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