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一人則是一襲黑色西裝,將近五十的年紀,眉頭緊皺,臉上帶著一抹凝重與擔憂。
“孫主任,你直接說吧,小女的病能治還是不能治?”西裝男子看都沒看一眼對面坐著的花白老者,直接開口問道。
而聽到男子的話,原本一臉討好笑容的老者卻是神色一僵,隨後開始沉吟起來。
“周局長,你女兒的病想必你自己也知道一些,想要治好恐怕是迴天乏力,不過暫時保住性命還是可以做到的!”
略微思考之後,老者這才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沒辦法,首先坐在這裡的這位在偌大的江南可以說是隻手遮天,就連那位一把手,都得給他三分薄面。
面對這種大人物,孫德志自然不敢說得太滿。
可若是真的要說一點辦法都沒有,孫德志又擔心面前這位一怒之下,把華康醫院當做了出氣筒,那對於華康醫院來說,那就絕對是滅頂之災了。
當然,最為重要的一點是,眼前這位大人物的女兒所患的病症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別說他根本沒見過,就連現代醫學,也無法解釋清楚其到底是患了什麼病。
醫學講究對症下藥,若是臉病症都不知道,那還怎麼治療。
正是因為如此,孫德志才不敢誇任何海口。他還麼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孰重孰輕他還是可以看到的。
“也就是說,你們也沒有辦法是不是?”然,任憑孫德志說得委婉,還是被西裝男子一語擊中要害。
西裝男子的話一齣口,瞬間讓孫德志的臉色變得難看無比。後者張了張嘴,想要辯解點什麼,卻又發現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西裝男子的話雖然絲毫不留情面, 但這卻也是事實,他們華康的確是束手無策。
辦公室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沉悶無比,而就在孫德志額頭已經開始冒汗的時候,一道敲門聲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咚咚咚!”
聲音一齣,嚇得全神貫注的孫德志那是渾身一個激靈,就連對面坐著的西裝男子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多了一絲不悅。
這一幕落在孫德志眼裡,可是讓後者心中一突,嚇得後者直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臉色陰沉地朝著辦公室房門之處走去。
他到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不識趣,竟然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他。
難道不知道他正在接待貴客嗎?
“嘎吱~”
拉開門,孫德志的視線之中就出現了一張帶著緊張與畏懼的小臉,這讓孫德志先是微微一愣,旋即其臉上直接多了一抹怒意。
“我不是告訴過你,讓你不要讓人靠近嗎?怎麼,你自己倒是先犯了?”
容不得孫德志發火,因為他已經認出了門口站著的侯蕾。
只是,其話一齣,一道嗤笑卻是突然傳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