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旗袍女已經開始解開釦子了,這讓秦軒有些尷尬了,涼蓆,脫衣服,這是要幹嘛?
難道見這個白先生,還要試試那方面的功夫?
可他顯然想多了,旗袍女脫下旗袍,內裡卻是穿著一身白色麻衣,她盤膝坐在涼蓆上,拿出了兩盒棋子。
秦軒急忙笑了兩聲,試圖用笑容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和我下一盤棋,贏了,就能夠見到我家先生。”旗袍女笑呵呵的說道。
“好。”秦軒接過了黑子,面對面坐在了旗袍女的對面。
秦軒伸手抓起一把黑子,屈指一彈,黑子頓時落在了棋盤之上。
兩人對決落子極快,好似都不經過思考一般。
白子不急不緩的呈現出了合圍之勢,而黑子被困在其中,好似還不自覺。
這一幕,讓旗袍女不禁露出了微笑,緩緩說道:“平時秦先生經常下棋嗎?”
“學生時代經常玩。”秦軒似笑非笑的看著旗袍女。
“秦先生可是長久不下棋了,這棋藝確實有些生疏了,按照這樣的趨勢走下去,我可就要贏了。”旗袍女說完,臉上閃過一抹不屑。
秦軒卻是皺起了眉頭,疑惑的看向她:“我這五子之勢快要成型了,怎會是你佔據優勢?”
旗袍女當即覺得胸口一悶,問道:“五子之勢,你覺得我們是在下五子棋嗎?”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的意味。
她以為兩人都站在第五層,這將會是一場高手之間的對決,可沒成想,秦軒還站在一層,是她高看了秦軒。
“這不是五子棋嗎?”秦軒倒是顯得有些疑惑了,“算了,現在改也行,繼續吧。”
“你,簡直就是在羞辱圍棋之道,你必輸無疑!”旗袍女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向了秦軒。
秦軒倒是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落子。
只是這一番話之後,旗袍女的攻勢便是變的凌厲了起來,一路高歌勇進,吃下了不少黑子的地盤。
“合圍之勢已成,秦先生,你輸了。”旗袍女冷笑,落下了最後一子。
秦軒笑了笑,掂了掂手中的黑子,緩緩說道:“下棋的時候,一定要穩住心態,你之前穩紮穩打之下,毫無破綻,可衝的越快,破綻便是越多,你真的覺得贏定了嗎?”
話音落下,秦軒便是慢慢的將這一顆黑子,落了下去。
旗袍女心裡一個咯噔,雖然她沒有像是秦軒所說那樣破綻百出,可她的確露出了一個致命的破綻。
而秦軒落子的位置,正是她的破綻所在,啪嗒,黑子落下,旗袍女的額頭上也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只見秦軒的棋勢驟變,一隻捲縮在角落的小貓,逐漸露出獠牙,這哪裡是貓,簡直就是一隻猛虎。
猛虎出籠,一招反撲,那旗袍女的白子節節敗退,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沒出三個回合,旗袍女便是敗下陣來,白子嘩啦嘩啦的退去,大半棋盤都是黑子的天下,她已經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