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跟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在一起待久了,容易走狗屎運……啊,嘶。”
話沒說完,覃飛只覺腰間猛然一陣劇痛,疼的他齜牙咧嘴,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林舒蓉伸手掐住覃飛腰間嫩肉,“臭小子,你什麼意思?”
“疼疼疼,蓉姐……姑奶奶,你快撒手。”
“蓉姐,我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女神,能給我帶來好運……快,快把手撒開。”
“臭小子,敢罵我,看我怎麼拿捏你。”林舒蓉得意一笑,這才慢慢把手鬆開。
覃飛捂著被掐疼的腰,連連後退好幾步,“蓉姐,你簡直就是個母老虎,動不動就掐人,以後誰敢娶你?”
“臭小子,還罵我是吧?”林舒蓉捏捏拳頭,張牙舞爪又準備動手。
“媽呀!”
覃飛嚇的脖子一縮,轉身拔腿就跑。
一想到腰間嫩肉還在隱隱作痛,他就再也沒有勇氣靠近這女人。
打鬧了一番,兩人不知不覺就到了一家字畫店門口。
店鋪圍了不少客人,正在對裡面的書法字畫評頭論足,時不時有人出價購買。
這裡都是名人字畫,便宜的三五萬,最高還有二三十萬的。
“小飛,什麼時候對字畫感興趣了?”見他駐足,林舒蓉秀眉微蹙,忍不住開口質疑。
印象中,覃飛這小子悶悶的,對這些風雅之物沒什麼興趣。
“沒有,我就是隨便看看。”
覃飛兩隻眼珠子賊溜溜亂轉,透過透視打量著店裡的東西,看能不能撿個漏。
“瞎湊熱鬧。”林舒蓉抱怨了一句,不過還是陪著覃飛進了字畫店。
“蓉蓉……”
她前腳剛進字畫店,就聽到熟悉的喊聲。
趙四海舔著老臉跟了進來,獻媚道:“蓉蓉,我知道你喜歡字畫,我今天有時間,陪你一起挑選。”
“我對字畫沒興趣,只是陪小飛進來轉轉。”
林舒蓉一見這狗皮膏藥就面色清冷,故意將身體貼近覃飛。
這個微小的舉動讓趙四海心裡五味雜陳,比吃了狗屎還難受。
他咬咬牙,對正在走馬觀花的覃飛打擊道:“傻小子,看什麼看,這裡都是名人字畫,少則幾萬,多則二三十萬,你一個小小的店鋪夥計,你買得起麼?”
“誰說買不起就不能看?”
覃飛駁了一句,繼續開啟透視,掃描店裡那些字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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