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個就是南唐的,而且還是李璟使用的傢伙,好東西。”
“那就對了額!”
簫凜當時臉色一沉,以一種說不出來的冷峻對覃飛道:“哥,水梅會的人,出手了。”
“什麼意思!莫非這是水梅會的東西?”
覃飛很詫異。
簫凜卻重重點頭:“這個就是水梅會的東西;當初他們在於我們東北一幫打的時候,一個小頭目曾經被俘虜過,他身上就帶著這麼一把刀。”
“當然肯定是在咱們那搶來的;因為他當時的夫人已經懷孕了,大哥你知道,咱們都是講道義的。”
“當時就留下他一條狗命,把他的刀給繳了。”
“當時辦這件事的前輩,估計很忙就沒有多注意,後來才發現,那把刀上竟然沒有圓頭。”
“後來才知道,這個圓頭是被他給帶回來了,所以這個東西已經出現,肯定就是水梅會的人!”
簫凜言之鑿鑿,但是他的話,覃飛卻要重新考慮一下。
畢竟那都是快要一百年的事情了,再說了,對方就算是當時拿著東西走了,可是回來之後,誰知道他還會不會繼續停留在水梅會中?
另外就算是他在水梅會中工作,他的後代又會是什麼樣?
這是無法分清楚的事,所以不能一概而論。
覃飛的分析,其實很有道理。
簫凜也冷靜了。
“哥,要不然你去看看呢?”
“好。”
這種事,覃飛當然要出面。
等著他們一行來到了前面,剛才前來交易這件東西的小夥子還被扣在這呢。
當然沒有采取強硬的手段,可是不管怎麼說,小夥子現在有些畏懼的坐在那,手裡雖然端著一杯茶,但是眼神飄忽不定的,就像是一隻將要被捕捉的小白兔一樣。
可憐!
這小子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就是學生的樣子,而且從他的行為習慣上看,也的確符合這個身份,那不是裝出來的。
他整個人看著,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奶氣。
這小子,真逗。
覃飛心中淡淡一笑,大步走上前去,看到他們一行,那小夥趕緊站起來了,按照小島子人習慣的禮儀,向他們鞠躬。
“各位老闆,您好。”
“請問我的那件東西可以被收下嗎?我現在真的很需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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