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光是西瓜,他們哪怕是買了一整個,也得分成好長時間去吃。
每天吃一點,然後吃的時候還要在上面加鹽。
有人說這樣做是為了讓西瓜更甜,但是在覃飛看來,那種方式估計就是他們想要讓西瓜變得難吃一點,也免得一次性吃掉那麼多。
中上層的家庭尚且這樣,至於像中村這樣的家庭就更不要說了。
他們能買得起的,只有香蕉。
覃飛當然不會吃,他們都不會吃的。
客氣了幾句之後,覃飛直接而問起了有關那個銅活兒的事。
女子一聽,當時眉頭一皺,看向中村。
“是你將那件東西向拿出去的?”
中村點點頭,趕緊就跪在了母親身邊。
“是的母親,我們需要錢,而現在的我,卻賺不到那麼多。”
“所以只能去碰碰運氣;這位幾位先生就是收購場所的老闆,他們很好心,說是要過來看看您。”
事到如今,那就得實話實說了。
中村把過往的事情一十地講述講述出來。
就當他正做好準備,要被自己親媽收拾的時候,那個女人卻忽然笑了。
有些悲傷,但更多的還是要一種說不出來的欣慰。
“孩子,你長大了。”
“是媽媽連累了你;如果我不是這樣一身疾病的話,也不用那麼早就輟學出去。”
“這個東西我之前的確沒有告訴你那是什麼,因為那是你出生,你父親留給你的。”
“本來我想著可以讓你一直留作紀念等著日後有機會了,我再將這一切告訴你。”
“那是你的東西,你想要怎麼處理就怎麼會處理,我沒有權利干涉。”
女人說著,衝覃飛笑了一下:“這位先生,請您去和我的兒子談吧。”
“好、”
別看答應得痛快痛快,但是他卻沒動。
反而衝那個女人問了一句話。
“其實我想知道,這孩子的生身父親,是誰。”
咔嚓!
此言一齣,幾乎如同驚雷一樣直接砸在了女人都挺,剛才還臉色蒼白病病殃殃的她,頓時警覺起來,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覃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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