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錢的地方,就在病房的門外。
覃飛和工作人員交涉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裡面有哭聲。
覃飛捐的數額巨大,他本身又不是警察,手續就麻煩些。
那工作人員見覃飛一直往裡看,便說了句:“鄭丁母親在裡面,鄭丁是他母親一個人拉扯起來的,好不容易盼子成了龍,哪成想人就這麼廢了,他母親昨晚到的,已經鬧了一個晚上了。”
“哎。”工作人員嘆了口氣:“可以理解,市裡的大佬在這陪了一整個晚上了。”
覃飛聽說鄭丁的母親和市裡的大佬都在裡面,他便是不方便進去了,辦完了手續,他直接就下樓了。
可是他沒直接走,而是站在醫院外面的吸菸處點著了一顆煙。
他一定要親自找到那幾個大花腦袋的背後之人,給鄭丁報仇。
正想著,覃飛感覺有人拍他的肩膀。
覃飛一回頭,就看見了孫市首。
不過是片刻的錯愕,覃飛就想明白了,那陪了鄭丁母親一整晚的人,是孫市首。
“你好。”覃飛一驚,說出的話是客套了。
孫市首笑了笑,然後用右手的食中二指夾了張卡遞到了覃飛面前:“這一百萬,組織上不會收,你拿回去。”
覃飛沒接:“是我個人對鄭警官的敬意。”
“用不著。”孫市首說的斬釘截鐵,說完直接將卡塞到了覃飛手裡:“我知道你的心裡。”
孫市首說著,也掏出了一顆煙點上,吸了一口才繼續說道:“人民公僕為人民,你當這是句假大空的官話?”
“身為一個警察,職責就是在危難之中挺身而出保護百姓的。”
“鄭丁治療的錢,組織上是負責的,不過是鄭丁媽堅持給兒子用進口藥,這不符合相關規定。”
“可是老人把老家的房子都賣了,就是為了給兒子用她認為最好的藥,組織上也得體諒剛接到訊息的為人父母的心,才組織了這次捐贈。”
“今天是所有的警察成員,接下來會將所有職能部門都發動起來。算是安慰鄭丁母親的。”
“你不用多想,組織不會放任鄭丁不管的。”
孫市首這一番話倒是真的說到覃飛心裡去了,覃飛沒再堅持。
孫市首再吸了一口煙,轉頭看著覃飛:“你也別去跟鄭丁母親多說,這件事就是鄭丁出警遇襲,說多了就複雜了。”
孫市首的這番話,覃飛是能理解的,職責和規定,這是組織上的紀律,但是普通人,尤其是作為受害人家屬的鄭丁母親,怕是一時間鑽死牛角尖,想偏了這件事。
覃飛便點頭應下了。
兩個人再聊了會,覃飛才離開了醫院。
覃飛直接去看了房子。
他有了買房想法之後,就已經託了中介的人在看了,所以看房倒也不算唐突,中介的李玉早就給他準備了幾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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