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成軍憋著嘴笑了笑:“確實不是這展廳裡的,我剛才也只是聽了個你們對話尾巴,怎麼,這金鑲玉你就白摔了?”
“不管你兒子輸贏,玉你都拿走了?”
“你們爺倆這套路好啊,要是我和我爸也成天這麼出去撿便宜,我們於家早就成了全國首富了。”
“人家送不送是人家的事,你還真好意思要。”
於成軍挖苦的語氣配著厭惡的表情,扭頭看著溫子鳴:“我說溫哥,你將來找人賭也找個像樣的人賭,這種鄉巴佬是真掃人興致,這大爺居然相信了你是覃飛的朋友。”
“他那個熊樣,也陪有你這樣的朋友?”
覃飛的眸光可就冷了下去,他沉聲喝道:“於成軍,你可能做得了溫子鳴的主?”
覃飛的這句話是說給於成軍聽的,當然也是說給溫子鳴聽的。
這場賭其實與於成軍根本沒有關係。
覃飛之所以答了他的話,是因為於成軍貶損的是自己的父親。
溫子鳴當然知道於成軍是強詞奪理,可倒也能將話圓過去。
想讓溫子鳴就這麼認輸,眼看著自己價值五千萬的東西被人用一千萬收走,他還真就沒達到那樣的境界和心胸。
溫子鳴的內心也是幾番掙扎,才尬笑了一聲:“如果覃兄認可,也不是不行。”
覃飛心裡就冷笑了一聲,他看著溫子鳴:“你確定我父親手裡的金鑲玉,可以參與進咱們今日賭局裡的物品裡,且如果我贏了,這東西就歸我父親所有?”
吃了吐的做法,實在不是大丈夫所為,溫子鳴的眼神就有些躲閃,可最終他還是咬了咬牙,答了個“對”字。
覃若海氣自己不中用,眼圈就有些泛紅,那可是一千萬啊,關鍵是父子倆被人這麼擠兌,還不都是他這個當爹的沒用。
他就有些哽咽,伸出手去:“小飛。”
于子千被覃飛反將了一軍之後,心裡憋氣,回去就大病了一場,於成軍心裡自然記恨,此刻這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他不可能錯過,便輕蔑地笑了一聲:“要我說啊,這投胎可是個技術活,覃飛,你下輩子看好了再選擇爸媽。”
覃若海就被氣的有些哆嗦,覃飛將父親的手接在自己手裡,笑道:“爸,我沒想到您出來溜個彎,就給兒子弄回來了個鎮店之寶。”
“於成軍說得對,投胎是個技術活,我這技術也可算得上是爐火純青了,下輩子和下下輩子,我還選您做父親。”
覃飛這一番話下來,不但於成軍和溫子鳴聽的雲裡霧裡,連覃若海也蒙了,不過他胸口的那團堵倒是頃刻間煙消雲散。
覃飛再扭頭看向溫子鳴的時候,眼底的笑意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溫子鳴,我開始讓你把這金鑲玉送給我父親,不過是想跟你開個玩笑罷了。”
溫子鳴不知道覃飛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可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他已經不要臉面了,現在就得頂住,所以他立刻接道:“我說把這東西送給老爺子,但看他始終心裡難安,可如果算是你選的,倒是更能說的通了。”
也許溫子鳴是打定了拿這在他心中價值五十萬的東西來買自己的心安,也是想坐實了東西是覃若海選的,他便再次扭頭看著覃若海:“這金鑲玉無論如何都是您的,回頭我找最好的工匠幫您修復了。”
覃飛冷笑了一聲:“大可不必,這金鑲玉不過是個盒子罷了,遲早是要開啟的。”
溫子鳴聽罷,腦袋就是“酥”的一麻,他盯著覃飛的眼睛:“什麼意思?”
覃飛接過覃若海手裡的金鑲玉,將那已經摔開了的部分再向兩邊撥了撥,露出了裡面的一個塊狀物:“金鑲玉也分成色,價值從幾十萬到幾千萬不等。”
“你們給這塊金鑲玉定價在五十萬,一定是因為這塊玉里有了這明顯的大塊雜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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