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連覃飛都佩服卓小萱的推斷能力,兩個人到了五樓,轉了一圈,就在最裡面的位置看見了楚鴻章和周凝雪。
粉雕玉琢的包房全部是落地玻璃組裝而成,這也是渝城特色。
這種高階場所,不可能人聲嘈雜,所以人是能看清楚的,卻裡外互相間聽不見聲音。
周凝雪不知道在跟楚鴻章說什麼,一臉的苦楚,注意力也十分集中,無論覃飛和卓小萱怎麼揮胳膊,她都沒看見人。
楚鴻章心裡有鬼,怎麼可能不人人來守著。
這會就有李龍金走過來,站在覃飛面前雙手環胸:“這房間是少主的私有包房,就是粉雕玉琢的人來,也得經過楚家的同意。”
“你要是進去,就等同於私闖民宅,你要試試?”
卓小萱從下在西方國家長大,對法律的遵守非常嚴格,她便拉住覃飛的手:“等我想想辦法。”
李龍金卻將電話撥了出去,兩聲盲音後,他對著電話裡不悅地說道:“你們粉雕玉琢的服務現在已經差到這個地步了?”
“有人無故騷擾你們包房裡的客人,你們都不管嗎?!”
隨後,李龍金便將電話掛掉了,不出三十秒,粉雕玉琢的兩個保安便上來了,倒是客氣,對著覃飛兩個人:“還請兩位配合離開。”
覃飛知道楚鴻章約周凝雪來這肯定是有貓膩,但不可能跟人說猜測的事,他始終在撥周凝雪的電話,卻一直是無人接聽。
覃飛的心便是往下沉了一沉,這是沒帶電話。
兩個保安見覃飛和卓小萱都沒有離開的意思,其中一個人便要將手搭在了覃飛的胳膊上,稍微提高了聲音:“還請您二位離開。”
卓小萱突然想到了什麼,她衝著保安開口道:“卓晨光的包間在哪,我是他孫女,今天帶朋友來這吃飯,正好遇到了熟人,既然不能見就算了,我們吃自己的就是。”
那兩個保安立刻收回了手,掃了卓小萱一眼,很快就被卓小萱身上的特殊氣勢說服了,一個保安走到一邊拿了對講機不知道同下面進行了怎樣的交談,很快就有服務員上來,客氣地將兩個人往一邊引。
周凝雪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看見覃飛的。
她“呼”地站了起來:“覃飛哥哥。”
楚鴻章一把拉住周凝雪的手:“雪兒,你知道覃飛為什麼不重視你麼?”
周凝雪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過來了:“為什麼。”
“因為你一直站在原地等他,男人都是佔有慾極強的動物,如果他發現始終跟在他身後的姑娘投入了別的男人的懷抱,他才知道珍惜。”
“我今天就跟你做這個實驗。”
周凝雪被楚鴻章這個理論打動了,他再往外瞄了一眼,發現覃飛正看過來,忙問了一句:“怎麼實驗?”
楚鴻章背對著外面站起來:“你假裝跟我接吻。”
周凝雪猶豫的一瞬間,忽然感覺自己渾身奇癢無比。
這個時候,粉雕玉琢的保安已經下去了,服務員感覺出了兩個包房間的微妙關係。
這裡的客人都不是隨便能得罪的起的。
服務員軟聲說了句:“我先進去給二位準備淨手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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