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使得孫大少萬分不爽,他冷笑了一聲,“聽聞覃飛是渝城卓老的徒弟,卻在卓老最好的朋友生日宴上送了這麼件俗不可耐又破爛不堪的物件,也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孫大少這個話題一開,就像是洪水開了閘口,龍虎堂山莊正廳裡的議論聲“哄”的一聲就起來了。
“是過分了,這麼小一塊玉能值多少錢,人家八杆子打不著的人都送了這麼像樣的賀禮,他也真是好意思坐在中間的桌面上。”
“這不是給卓老丟人嗎?卓老怎麼會認下這麼個不懂事的鄉巴佬徒弟。”
“你沒聽見剛才人家說的多六嗎,估計卓老也是被他那張能說會道的嘴給騙了。”
“不是說卓晨光閱人無數嗎?就被這麼個小癟三給騙了?日後咱們還能不能相信他的鑑別結果了?連個人都辨識不好,還能看出來幾千年的東西的真假嗎?”
“小點聲,卓老就在那坐著呢。”
“小聲什麼小聲,事情就擺在眼前,能做的出來,還不讓說嗎?”
“是過分了,普通人家的生日禮品也不能就這麼糊弄,更何況是龍虎堂二當家的生日了,連個像樣的盒子都沒有,你看那個盒子邊上都破了。”
“這不是下聶老的臉面嗎?”
“這哪是下聶老的臉面,這是置龍虎堂於何地啊?”
“聽說龍虎堂可是沒少給這個混小子擺事啊,這人也不至於混球成這樣,來丟人現眼,還不如不來。”
人群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人們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這種時候,他們都覺得聶飛龍是下不來臺階了。
他們乾脆把這個臺階鋪到聶飛龍面前去,所以便有人帶頭喊起來,“把這個小癟三轟出去!”
“滾出龍虎堂!”
“滾出龍虎堂!”
“……”
於成軍對眼前的情景十分滿意,他得意地看了一眼孫大少,然後看著覃飛開口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不看聶總的面子,你總該顧及你師傅的面子。”
“拿了這麼塊破玉,就來給聶老拜壽,你聽聽大家的評價,你這不是拖卓老和聶老下水嗎。”
“我要是你,我就在眾人面前,當場把“卓晨光徒弟”的名分摘了!”
覃飛看著於成軍不說話,他只是覺得於家越來越有意思,也不知道為何,到哪都揪著自己這個路人不放。
那些看客便以為覃飛是理虧又捨不得“卓晨光徒弟”這個光環了,竟然有人動起手來,直接就往外推覃飛,“滾出去!”
“滾出去!”
“滾出去!”
在此起彼伏的聲音裡,“啪”的一聲,突然有人重重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把上面的茶杯都震得墊了起來。
隨後是一句沉甸甸的,“我看誰敢動他,讓他把話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