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突然被面前的絕色美女誇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我身上的優點可是很多,
你得多和我接觸才行,都說酒後吐真言,要不你找時間請我喝酒,酒品見人品嘛。”
覃飛以前也沒發現,自己在美女面前,說話竟然這麼六。
卓小萱被氣笑了:“你有沒有優點,我不知道,臉倒是挺大。”
兩個人說笑著,就走的慢了些。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覃飛聽見後面有腳步聲,還有客套的聊天聲音。
那聊天的聲音中,有一個覃飛很耳熟,是陸千山的,所以他便回頭看去。
走在覃飛和卓小萱後面的,是陸千山和一個覃飛剛才在宴會廳見過的人。
覃飛之所以對這個人印象深刻,是因為他穿了件男士很少穿的長袍子,覃飛還記得他當時給聶飛龍的賀禮是一塊價值二十萬的硯臺。
因為對這人的好奇,覃飛下意識地便開啟了透視眼,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個人的袍子下端內裡,竟然放了一張懷素的狂草字畫!
覃飛剛才在龍虎堂正廳的時候,因為見了大量的古玩,所以是一直開啟著透視眼的,剛才卻沒發現這張字畫。
那隻能是兩個原因疊加:一是這個人剛才是坐在桌子後面的;二是自己的透視眼不能穿透龍虎堂正廳桌子的材質!
透視眼有不能穿透的材質?
這個發現讓覃飛的心“咯噔”一下子的同時,又十分好奇。
覃飛心裡有所想,大腦中就混亂了片刻,等他再回過神來的時候,陸千山已經將那個人送出了門外又往回返去了。
而他和卓小萱也已經到了門口。
卓小萱對他擺了擺手:“我走嘍,你一會負責把爺爺送回卓宅,要記得不許他多喝酒。”
覃飛忙點頭應下,也抬手對卓小萱擺了擺手。
還不等卓小萱的身影完全消失,覃飛已經急急轉身去追陸千山。
覃飛斷定,剛才那個人有問題!
因為他身上的那副字畫,是贗品。
現在回想起來,那幅穿著原本就有點故意掩蓋的嫌疑。
帶了副贗品字畫來別人的壽宴?
要說這裡面完全沒有貓膩,覃飛是不信的。
心裡這麼想著,覃飛腳下生風,同時喊了一聲:“六爺。”
陸千山轉回頭來,少見地開玩笑道:“英雄送美人,我可沒打擾你,是你自己折回來喊我的,這可是不怪我。”
覃飛顧不得陸千山的揶揄,只開門見山問道:“六爺,龍虎堂山莊是否有懷素的字畫?”
陸千山見覃飛表情嚴肅,便也認真起來:“有是有,但我把你當自家人,不怕你笑話,咱們山莊那副懷素的字畫是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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