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品閣是搞笑了,這水晶筷子可是被當作鎮店之寶在這面牆上掛了十幾年了。店都裝修過好幾回了,這筷子的江湖地位都沒變過。”
“……”
議論聲一聲蓋過一聲。
人群裡說覃飛人名的時候,聲音不算大,又有意躲著此刻攝像機前面的兩個人,所以牧志超沒聽清。
後面的議論雖然也不是句句清晰,但是牧志超卻聽出了所有人對萬向這個鑑寶師的抬舉和對尚品閣的嘲諷。
在這行裡,聲譽就代表著業績,他絕對不能允許外界對尚品閣有這樣的負面印象,否則不就等於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牧志超在古董界裡已經沉浮了快三十年了,對自己的眼力還是有一定自信的。
為了儘快控制住局面,他迅速低喝了一聲,“胡說!”
這兩個字成功地截斷了議論聲,他才繼續說道,“唐紫水晶八方來儀箸,原本就是正向成像,你小小年紀為了節目效果就來信口雌黃,你唬了別人卻是唬不了我,你去這整個古玩一條街問問,誰有我牧志超專業。”
“敢說我的鎮店之寶是假的,我看你是不想在這行混了。”
牧志超說的篤定,他又確實是古玩一條街上的老人,剛才還信誓旦旦追捧覃飛的人臉上就有了些猶豫。
古玩這一行不同於別的,經驗太重要。
覃飛要不是有了透視眼加持,斷難在這麼小的年級裡就有這麼大的建樹。
當然了,這件事別人不知道,有所遲疑便也情有可原。
覃飛不去理會眾人的目光,只看著牧志超笑道,“好,我就去整個古玩一條街打聽打聽。”
說完,覃飛不知道是對外面的誰擺了擺手,反正是不一會功夫,門口就來了更多人,還有兩個人就直接坐進了尚品閣的店裡來。
一個雅居閣的尚濤,另外一個是這古玩一條街上最大的古玩店的老闆趙成。
不算卓晨光那樣的專家,尚濤和趙成,在很大程度上就代表了古玩一條街上的水平。
牧志超剛才只不過是一句氣話,沒想到覃飛還真就照做了,他搞不清覃飛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倒是氣個不行。
哪知道覃飛把人找來卻並不是打聽牧志超的專業度的,而是等門口的人全了,屋子裡的兩個人也都坐穩了之後,他繼續說道,“唐紫水晶八方來儀箸,貴在紫水晶天然使成,又貴在當時精妙的雕刻和打孔技術。”
“為顯精妙,才在孔內反雕了人像,這是第一個與牧老闆所收物件不同之處。”
“第二,自古以來,就奉行著一句話叫做有遺憾才是最好的圓滿,但是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句話的來源。”
“這句話就是來自唐代,因為這唐紫水晶八方來儀箸而得名,因為事實上,唐紫水晶八方來儀箸上是有瑕疵的,就在筷子的頂端,有一點幾不可見的白絮點。”
“而真正的難得是在這兩隻筷子的白絮點大笑、形狀、所存位置完全一樣,所以才成就了經典。”
說到這,覃飛頓了頓,“現在大家可以去查證了。”
這個查證就是分兩種了,一種是拿著儀器去看現場的實物,另外一種是去查閱古籍,看看是不是如覃飛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