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玲一下子就精神了,忙擺了擺手:“二妹,這就不必了,小雅那孩子你不是見過嗎,人挺好的。”
“人家可是在覃飛一窮二白的時候,就對我們一家百般幫助,不能說這下覃飛的情況好轉了點,我們就把人家給甩了啊。”
“我們可是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況且,還有卓小萱呢,那孩子也不錯。
不過是,這最後一句話在劉玉玲的心裡,沒能說出來,可是光這麼想想,她就覺得對不起韓小雅。
劉玉玲撇了撇嘴:“再不錯能咋滴,不就是個管床的小護士,說到底,是個侍候人的,要說配以前的小飛,那是綽綽有餘,可現在就不行了。”
“你這當媽的也不能死心眼,海偉那領導給介紹的還能差了嗎?那最起碼是個吃公糧的,說出去體面,以後有了孩子都跟著升一個級別,你還想讓覃家世世代代都帶著農民的根?”
劉玉蘭關於將來後代的這些話,劉玉玲是認可的,但是她堅決不同意覃飛現在經濟狀況好轉了,就能換個更好的物件。
覃若海也有點不願意:“農民咋了,沒有農民,你吃啥穿啥臭美啥。”
劉玉蘭沒想到這兩口子這麼不知好歹。
可她不敢走,劉玉玲根本不知道劉為是個啥樣人,可劉玉蘭卻是知道,這件事要是沒給劉為辦明白,王海偉丟了公職是小,往嚴重了想,丟了命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還得連累了自己和王璇,往後沒有好日子過。
尤其自己家還是個姑娘,那劉為禽獸起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前兩年,劉為看上個少婦,人家懷著孕呢,他硬是把人家拖到醫院做了流產,到底把人給搶家裡去了,還傳過一陣子說是八姨太。
那少婦的孃家和婆家一起告了兩年,都沒能把劉為怎麼著,前兩天少婦的丈夫瘋了。
這些事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慄。
劉玉蘭正左右為難的時候,劉玉蘭住的賓館房間的門被推開了,剛才劉玉蘭來的時候就沒關嚴。
覃飛走進來了。
劉玉蘭最不願意跟覃飛打交道,可現在跟覃若海這老古董的兩口子實在說不通,她只能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轉向覃飛,”小飛,聽說你昨天表現得非常好。”
“你二姨夫那領導對你讚不絕口。”
覃飛心裡好笑,嘴上只淡淡應了句:“是嘛。”
劉玉蘭擠出來一臉笑:“可不是,說你年輕有為,這不是要給你介紹個物件嘛,你的事,你二姨夫不可能不上心,私下裡給你打聽了,很可能就是劉為自己的姑娘。”
“劉為在縣上有個比你二姨夫還高的職位,要是說到威望,那就是縣首也不及他了,關鍵是有實權,這整個赤羽縣,誰敢不給人家劉為面子。”
“你要是真和他姑娘想看成功了,以後準有數不清的好事等著你呢。”
“你們老覃家也真是祖墳上冒了青煙了,到了你這代,淨遇上好事了,你媽以後也能在人前抬起頭來了。”
覃飛冷笑了一聲:“我媽現在頭也抬得挺高。”
覃飛的聲音不大,劉玉蘭沒聽太清,就追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