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這款是限量款,不是錢不錢的事,她再也買不到了,最關鍵的,這是白小白的祖父送她的。
白小白被劉玉蘭氣的說不出話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劉玉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就在這個時候,樓梯上有腳步聲想起來,劉玉玲轉身,看見是個中年男人走了上來。
白小白看見人,一下子就撲進了人的懷裡:“爸爸,這個女人,她……她把我的玉鐲子給摔碎了。”
白父的臉登時就綠了。
白氏集團的大權掌握在他父親的手裡,所以全家人都把老爺子當祖宗似的供著,這會白小白把老爺子送的鐲子給摔碎了,這要怎麼交代。
白父正要發作,白小白的朋友忙上去耳語了幾句:“白叔叔……”
白父聽完了,冷哼了一聲:“什麼恩人不恩人的,也就你們這些小孩子才會信。”
隨後,他看著劉玉蘭:“你摔的這鐲子?那就由你來賠。”
劉玉蘭瞪著眼珠子:“她自己甩出來的,關我什麼事。”
白小白一聽,更加委屈了,她紅腫著一雙眼睛,把手遞過來:“爸,她抓的我太疼了,我要是不甩她,她都能把我掐死。”
白小白原本對曾家恩人這個頭銜有三分忌憚,但是現在看著父親的態度,她就明白了,曾家也不過是找了這麼個由頭罷了。
這一場慶祝會舉辦下來,還不得收的盆滿缽滿啊。
這麼想著,她也就放開了,剛才的委屈一下子呼嘯而出,伸手指著劉玉蘭:“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德行?”
“你也配抓本小姐。”
“誰讓你碰我了,就得負責,這鐲子你是賠也得賠,不賠也得賠。”
劉玉玲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她不想安多知道了為難,就上來攔在劉玉蘭面前,看著白小白說道:“姑娘,你這鐲子多少錢。”
白小白上上下下打量了打量劉玉玲。
劉玉蘭雖然土裡土氣,可她畢竟是縣裡科長的老婆,多少是有些氣質的,這倒是真的。
劉玉玲可就是個實實在在的農村婦女了,卑微是長在骨子裡的,怎麼可能讓白小白高看一眼。
白小白冷笑了一聲:“多少錢,說出來嚇死你,五百萬,你見過這麼多錢嗎?”
“都是你個土包子,要不是你來參加這個聚會,就不會把你妹妹帶來,我碰不上你妹妹,手鐲又怎麼會碎,你們兩個掃把星。”
劉玉蘭一聽五百萬,可就不幹了:“啥鐲子啊,五百萬,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們沒見過世面,安多送給我姐姐作為報答的鐲子也不過是六十萬,那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玉了,你們也真敢編,竟然敢說這鐲子五百萬,你怎麼不去搶。”
一樓人多,上二樓來躲清靜的還真是不少,這會時間,圍過來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圍觀的人一聽劉玉蘭的話,沒忍住:“噗”地一聲就笑出來了。
這一聽,就是個不懂行的。








